众人正说笑着,见晏云之从国子监里走了出来,赶忙站好了队

此次劳作,非必要的物品一律不得携带
话音刚落,台阶下一片稀稀拉拉地议论声

另外,这次路途也并不遥远,大家徒步上山,也可以磨练磨练心性
言罢,台阶下面又传来监生们的一片抱怨声

诸位公子,不方便携带的东西请先留下,国子监会替大家妥善保管
大家极不情愿地将自己带的东西放在了筐子里
晏云之径直朝着许府马车的方向走了过去

许兄,你身体尚未痊愈,由我一人带队就好
车内之人抬手端起茶杯,吹了吹手中的茶,缓缓道

好,那便有劳晏兄多多费心了
言罢,抿了一口茶,微微的苦
一切尽在他的掌控之中,去与不去倒也没有什么不同
马车上的他静静看着宁悠对着卓文远笑,那是一种特别的笑,眼里升满了光
那一刻,他忽然想开了许多事情
他向来洒脱,不与人争,只因胜负皆不值
却是为了她乱了分寸
灵雾峰山洞之事,虽不尽人意,但却足以警醒自己
况且,这副身体每况愈下,他不知道还能在这里待多久
争与不争又有什么意义
他期盼着能早些回去施展自己的抱负,却又想着能多留些日子
他想再看看她
因为看一眼,便少一眼
自她沉默的那一刻,他便明白了她的心意
他尊重她的决定,也会尽全力助她完成她想做的事情
只因过往如梦一场,世事皆有因果
倾吾之心,尽吾之力,还汝所愿,圆了这因果
因果满,缘散
则梦醒
国子监一行人踏上了去茶园的路,浩浩荡荡

桑祈,宁悠,你们看
闫琰站在一旁的土坡上给俩人指着什么,突然脚下一滑,向后仰倒,顺势滑了下来
桑祈顺着闫琰手指的方向正瞅着,宁悠眼疾手快地拉开了桑祈
桑祈先是一惊,反应过来之后,轻轻舒了一口气,转而回头关心问着闫琰

闫琰,你没事吧

没事,多亏了宁悠,不然就得连累桑爷了
宁悠习惯性地笑了笑道
没事,你俩都没事就好

到了地方,晏云之便开始分配房间
宁悠和桑祈都是女生,自然被分到一间

卓文远,你同为师住一间
闻言,宁悠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只是笑意未达眼底
这几日许岚将晏云之约到府上,宁悠通过催眠,得了不少有用的消息
这次,晏云之和严三郎怕是要空手而归了

阿宁,我们先去你房间看看
好啊

许是听到了俩人的对话,晏云之转头去看,便看见了他们之间亲密的小动作
卓文远不知又对宁悠说着什么,宁悠转过头看了看晏云之,转回身去掐卓文远的腰,那只手却被卓文远握在了手里
晏云之转过身,眼底浮起一抹嘲弄的笑意,补充道

为师再定一条规矩,入夜之后谁都不能串寝,违者严惩
走在前面的俩人并没有听到他的话,仍牵着手,宁悠歪着脑袋跟卓文远说着话,一晃一晃地拉着卓文远的手往里走,卓文远忍不住弯着嘴角摇了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