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冬躺在一个不认识的人的怀里。
体温隔着衣服传来,宋冬觉得伤口愈发疼了。
……
肉体其实也罢,只不过是原身感受到的内心的痛楚。
——相遇在这片空地,而边伯贤竟在同样的地方把身负伤的她丢在那里。以同样的方式,救下的却是另一个人。
爱在那里,恨也诞生在那里。
宋夜无法控制原身内心的变化,与所感。
只能任由怨意不断扩张。
宋冬:「……那个……你能不能换个姿势……我有点疼。」
话刚说出来,宋冬就察觉到不对劲了。
正想要解释。
只听抱着自己的人一声轻笑。
淡淡说了一句:「好。」
于是刻意地避开宋冬的伤口,移了移她的位置。
然后问到:「现在舒服了吗?」
……
宋冬:「啊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啊那个……」
那人回答道:「我也没多想啊。」
宋冬觉得丢人,便闭上嘴,不再吭声。
不知不觉就睡过去了。
再醒来时天已经亮了。冬雪已经融化了,这几日都是格外的放晴,阳光普照。体温回升不少。
宋冬发呆地望着天花板,伤口已经被包扎好了,也没有那么疼了。
叩叩——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宋宋,醒了吗?」
宋冬飞快地回忆起所接触的人,根据嗓音一一对应。
最后划出一个人——
那个按正常时间顺序发展的故事里,有一个从小陪宋冬长大的人,爱她护她自始至终都站在她身侧的人。即使她从来没有在意过他,也依旧一样永远念她。
——任平生。
任平生!
宋冬暗暗打起了算盘,历史上的宋冬对他不理不睬,而自己来到这里就是为了改变历史,既然如此,任平生还是得好好用用。
宋冬:「嗯……」
听到宋冬的答复,任平生推门而入。
任平生淡淡的眉眼,虽同边伯贤一样淡漠,但唯独对宋冬温柔。
清隽的脸上带着属于少年的单纯。
和边伯贤不同,他眼里是清澈。
任平生:「宋宋,饿了吗?」
还有不怒自威的气息。
宋冬微微愣着,既然边伯贤肯狠心抛弃自己,那么自己也开启支线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