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子墨拉着岑景和的手与他十指紧扣,对方用了力气,岑景和抽不出来手.
...这是要干嘛.


乖...让我好好看看你...
张子墨的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引力,像地心对地球万物拥有贴近地面的引力一般.
于是岑景和也顺着对方的动作缓缓靠近.
两道身影渐渐重合,张子墨顺着光影的痕迹描摹面前人,他从小看到大不变的爱笑的眉眼.

和和...乖乖...
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
他喊他的名字喊的温柔缱绻,另一只手在岑景和的腰间徘徊,来回摩挲又顺着脊柱的纹路慢慢向上移动.
两个人的距离近在咫尺,张子墨感觉自己的方寸之间染上的只剩下岑景和的气味,那股微苦微凉的,勾人心魄的体味.
我靠...!?

房间门被人猛然推开,下一秒岑景和也直接把在自己面前贴得很近的人推开,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我靠!

刚才的第一声是童禹坤推开房门之间的感慨,而下一句的声音则是对自己眼前那一幕的震撼.
无比的震撼,他感觉自己的三观要被震碎了.
刚才我眼睫毛掉眼睛里了

岑景和说起谎话来脸不红心不跳,要不是童禹坤推开门的第一眼看见的是两个人之间距离近乎于无的嘴唇,他就相信岑景和的话了.
那个...那个我好像听见师弟喊我来着,不好意思打扰了!

童禹坤觉得自己再在这里待得久一些,张子墨就能拿他那副臭脸单杀他一百零八遍了,于是顺手找了个机会便溜之大吉.
-
出了房间之后,童禹坤惊魂未定地站在门口,又像是死死守护宝藏的侍卫,盯着别人不要进入这间房间.

不是...他俩?

他俩怎么是这样的啊!!!
童禹坤一边指指门里面的方向,一边双手抱头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你俩到底有没有在好好当兄弟?!!
童禹坤师兄好!

少年从不远处走过来,脸上洋溢的小括号青春纯良.
奈何童禹坤心里有鬼,于是“啪”地一下往门口一站,跟那个兵马俑有的一拼.
?门里面是有什么我不能看的东西吗?

因为陈浚铭进公司进的早,所以跟三代这个哥哥也相处的还算可以.
见童禹坤一副心里有鬼把心思写在脸上的样子,陈浚铭挑眉往门口那个方向撇了两下.

没有!

什么都没有!
童禹坤连连摆手,脸上的慌乱肉眼可见.

你不用去练习吗?过段时间不是还要去体育场开演唱会吗?
把人支走的话术太过显而易见.
陈浚铭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脸上换上一副更加乖巧的表情.
没事,就是我有个问题想要请教一下和哥,但是我没看见他.

陈浚铭清晰地看见童禹坤虎躯一震的样子了.1
磕到了,太好嗑啦!

啊...啊我也没看见他啊,这小孩儿说不定是躲在哪个角落吓唬你去了,你小心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