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早上,依旧早起的杨博文来叫他们起床。
可惜岑景和昨晚睡得更晚,于是少年起床的时候几乎是挂在杨博文身上的。

笨蛋...你昨晚偷偷加练了吗?
杨博文小小声感慨了一句,又不由得把目光放在面前这人的脸上的,红色的小痣和水光滟敛的嘴唇交相辉映。
怎么能有人刚睡醒素颜也这么顶......
[啊啊啊臭皇子放开小羊!]
[没人感觉小皇子很依赖小羊吗?]
上午老师先在练习室检阅一遍,每个人轮流唱跳一遍,通过之后就可以去考核厅等待。
按照惯例,杨博文是第一个。

你不去打个样?
昨天没和岑景和在一个班的杨博文没看到他的表现,但他从心底里相信这人肯定完成得很好。
少年摆了摆手打了个哈欠,找了个角落倚着补觉去了。
[皇子晚上偷偷上小课吧?怎么每天都这么困?]
少年眯了一会儿倏地睁眼,通过镜子和偷窥自己的人对上视线。
陈奕恒看起来状态不是很好,眼底是化不开的乌青一片。2
哼哼虽然妈妈看好你,但是你还是追夫火葬场吧,虐虐你
见岑景和和他对视好像没什么反应,继续这么看着他。
岑景和自然也不甘示弱瞪了回去。
直到肩膀被人重重落下一击,

你怎么还不去?
少年抬眼看了一眼对方,1
这俩的互动也太好嗑了吧
你不是也没去?

官俊臣无奈拍了拍头,肉眼可见的无语表情,

在场除了你和陈奕恒,其他人都是实力欠缺不少还要再练的,只有你俩一次都没跳了。
少年点了点头,收着劲上去展示了一遍。
负责检查的是昨天的两位老师,都对岑景和印象不是太好。
一个是上课迟到,一个是上课划水摸鱼。
“岑景和,你昨天在耍我呢?”
“我还以为你是不会,原来你就是懒啊!”
教舞蹈的老师叹了口气,对对方的态度颇有说辞。
没有没有,我是舞台型人格,只有正式的表演才能让我“发挥实力”。

发挥了十分之一的实力...
舞蹈老师摆了摆手让示意他可以走了,声乐老师倒是把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会儿。
“我总觉得这孩子,还是没发挥出真正的实力。”
声乐不像舞蹈,收着劲是能看出来的,哪怕是微微一开嗓,也能听得出来上限在哪里,而岑景和的上限...
少年走在通往考核厅的路上,突然被一道大力拉进了一个小房间。

岑景和...
化妆室没有镜头,这个时间段也没人进来,陈奕恒反手把门上了锁。
虽然身高匹敌,但陈奕恒常年健身,力气比岑景和大了不少,更何况岑景和就是个空架子花瓶一个,十岁小孩儿都未必打得过。

为什么要换宿舍?

你就这么恨我,连和我呼吸同一片空气都觉得恶心是吗?
对方反手把岑景和抵在门框上,门旁边堆叠的箱子也因为大力发出阵阵声响。
岑景和皱着眉看着他,话堵在嘴边说不出来,只是觉得有些眼眶发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