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属下安插在二皇子府的心腹亲口跟属下说的,这些都是他亲眼所见,不会有错的。二皇子野心勃勃,这些年来,他一直跟您作对,所争的,不就是那个位置吗。”
陈癸提醒道,旋即跪在地上,“属下以项上人头为证,属下所言,句句属实。更何况,属下是您的人,自然盼着您登上皇位,到时,属下也能跟着更上一层楼。”
“行了行了,本皇子相信你,我这就去找父皇,等本皇子登上那个位置,自然不会亏待你。”
大皇子迫不及待就要朝外走去,连掉在地上的外衫也忘了捡起。
大皇子离开后,陈癸也出了屋子,路过一座假山时,他瞧着四下无人便走了进去,不过喘息之间,待再走出来,便成了一个丫鬟装扮的女子。
任如意见目的达成后,便扮作丫鬟的模样留了下来。她之所以没有离开离开,是为了看一场好戏。
至于陈癸。
早再几个时辰之前,任如意便扮作陈癸的手下,将他给解决掉了。他出手干净利落,陈癸还没有反应过来,下一秒鲜血便从他的脖颈处喷射而出,他瞪大了眼睛,捂着伤口处,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缓缓向身后倒去。
任如意掏出手帕擦了擦匕首上的血迹,睨了倒在地上的陈癸一眼,敢对她任辛的徒弟动手,能留他到今日已算仁慈。
拿了陈癸的令牌,任如意走出房间时便以陈癸的身份游走在朱衣卫和大皇子之间。
整座皇家别院里最大的院子里,皇帝刚睡下便被太监的敲门声给吵醒了,说是二皇子有急事要禀报。
皇帝本不想理会的,但二皇子竟直接越过太监站在门口喊他。
皇帝有些不高兴,却也强撑着困意起身。
二皇子跪在地上,诉说着大皇子干的那些混账事,说罢还附上了一些大臣们写的奏章和一些受害者手写的书信,这些早就该送到皇帝手中的,只是半路上被大皇子的人给拦了下来。
皇帝看完后气的一拍桌子。
“这个逆子。”
皇帝正欲叫人去将大皇子喊来,不料大皇子竟自己就来了。
“父皇,父皇,儿臣有要事要禀。”
皇帝一看见大皇子,就想起刚刚看过的那些个内容,气的直接将那些奏章书信砸在了大皇子的身上。
“混账东西,你还有脸来见朕。”
大皇子不知发生了什么,捡起被扔在地上的奏章和书信将其打开大致扫了几眼,待看明白里面写了些什么后,他连忙跪在地上大呼冤枉。
“父皇,儿臣冤枉啊,这上面所写,并非儿臣所为。您从小就教导儿臣,要以民为本,儿臣一直铭记在心,怎会做出这等事来。”
一旁的二皇子见大皇子如此厚颜无耻,实在有些忍不住了。
“大哥,你倒是会睁眼说瞎话,这些可都是那些被你残害之人亲手所写,你若不承认,我这就派人把那些人领来,咱们当着父皇的面好好说一说。”
“二弟,我知道一直以来你都不喜欢我这个大哥,但你若这样污蔑我,实在是有损我们皇家的颜面。况且,你请来的人,自然是向着你说话的。”
“父皇……”
“父皇……”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谁也不让谁,完全没有注意到皇帝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够了,你们把这里当成什么地方了,一点规矩都没有,哪还有一点皇子的样子。”
皇帝揉了揉脑袋,只觉得脑子疼的厉害,此刻他 只想赶紧把眼前这两个混小子给扔出去。
大皇子和二皇子瞬间住了嘴,二人察觉到皇帝已经恼了,也收敛了性子,只是相互看对方还是十分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