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骨乃星尊大帝与白薇皇后的定情信物,我将它交于你,没料到你却仍不知我的心意。』
『竟是这样吗,倒是我钻牛角尖了。』

我左手手背一片红肿,有的地方直接被烫起了水泡,我心底的气还没消,也不想去管苏摩那小崽子。
听闻撤军之事已经进入最后阶段,海国军大营已撤空,空桑军队想必今明两天也能彻底退兵,想来也没我什么事,我便把自己关在房中,开始潜心修炼。
这些日子,被叶城的繁华迷了眼,对修行有所倦怠,倒是实在不该。
屋外传来由远及近的吵闹声,房门突然被推开,苏摩手拿宣纸冒昧地闯进来,身后还跟着玉绯珏珊那俩丫头。许是担心打扰到我,两人着急忙慌的边解释边试图把人拉出去。

小郡主,他方才冲得太快,我们没拦住他,这就把人送回去。

放开我!让我进去!
小崽子挣脱开两人的拉扯,滑溜的窜到屋内,也不愧是条鱼。
他窜到我面前,小心翼翼地把纸张呈在我眼前,我垂眸一扫,上面规规整整的写满他的名字。

我已经能把我名字写好了。
嗯。

所以呢?关我什么事?


你答应我,等我能写好我的名字,你就带我去海边玩。
我反悔了,不想去了,行了吧!

玉绯珏珊,把人送回去。

两人依言应声,上前来拉苏摩。苏摩却固执的拽住我的衣角,玉绯和珏珊又为难地看向我。

你昨天和今天都没来教我写字!

你..明天会来吗?
府里的管家和管事嬷嬷都识字,你大可叫他们教你。

我拉开他拽在我衣脚上的手,示意玉绯珏珊她们送客。

姐姐!

姐姐—
看着他张牙舞爪地被人抱回去,我心里气结:想前些日子,我把他当大爷供着,好吃好喝好玩伺候着,他对我爱搭不理,口都不愿意开;如今我不想伺候了,他倒是眼巴巴的铁上来了。
才入夜,院中乱哄哄一片,我眉心一跳,隐约有不好的预感。我疾步走到院中,果然!只见苏摩抱着头呻吟,额头上不断冒着虚汗,阿姐焦急地询问他如何了,我心中没有来正惊慌,急忙跑过去将他抱在怀里,传送灵力为他缓解疼痛。
快去找大夫!


我已经令管家去准备船只了,我们径直前往申屠大夫那,可省去不少时间。
先走

我轻轻抱起苏摩,径直往外冲,坐进小船的船舱里,然后不停地用灵力为他缓解着疼痛。他的身躯在剧烈地颤抖着,我不禁轻轻地抚摸上他的额头,试图为他带来一些安慰和安宁。
他缓缓睁开眼睛,双手拉住我,抚在他额头上的手,气若游丝地开口。

姐姐——对不起……
先别说话,你别害怕,我们现在就带你去找大夫。

我心中一阵酸涩,我是生他的气,可真不想他出事。这么大的小人儿,疼的浑身颤抖,有意识的第一件事,居然是向我道歉,心中积攒着的那些气早在院中看到他之时就全消了,现在看着他这副可怜样,没有来的有些心疼。
乖,姐姐不生你的气了,你先睡会儿,我们看了大夫就好了。

小孩一眼闭上眼,只是双手紧紧拉住我的衣袖,不愿松开。
阿姐,究竟出了何事?为何他会突然这样?


我也不知为何,我教了他一会术法,天上突然闪现了一颗星星,我被吸引了注意力,再回头他就这样了。
你教了他术法!空桑人的术法?


嗯。怎么了吗?
他是鲛人!怎么能贸然就修习空桑人的术法!

算了,见了大夫再说吧。

我们火急火燎的赶到大夫的那儿,我急将苏摩放到床榻上,便于大夫看诊。
大夫,快看看这小孩


这是干什么?叶城最近到处都在搜捕鲛人,你们快抬出去!

您快看看他吧,我们愿意出一万金铢。

那我先看看。
申屠大夫为苏摩把过脉,面色变化复杂,我没心思去猜他什么心思,不耐烦地催促。
他这样应该怎么办?


姑娘,你佩戴的这个应该是鲛族圣物,可以用它来试一试。
阿姐掏出她胸前的龙血古玉,那玉像是有什么感应一般,此时正散发着微微红光。

你说的是这个?

对,你将它放在孩子胸前。
阿姐依言取下血玉,轻轻放到苏摩胸口,只见龙血古玉发出耀眼红光,突然化作流光涌进了苏摩眉心的印记里!
鲛族至宝龙血古玉,里面封存的可是真龙之血,唯有海皇方可吸收!所以?苏摩才是真正的海皇!

这是怎么回事?

这古玉里封存的可是真龙之血,自然能就鲛族人的性命。

这样吧,姑娘,我先将这孩子带去二楼仔细诊疗。
他不是已经稳定了吗?还需要如何诊疗?


郡主有所不知,这个孩子,身娇体弱,需诊疗病因和其他症状。
习了空桑术法。

至于其他症状,还请大夫就在这观察吧!


其实他吸收了龙血,也就没什么大碍了,只不过是我担心他还会难受,担心则乱嘛。这样吧,你们先回去,有什么事再传我过去。
申屠大夫:郡主有所不知,这个孩子,身娇体弱,需诊疗病因和其他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