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人……
邵子耘打了个寒颤。

在下河珂国使者,祖峥义,有礼啦。

“使者”?我看你是匪寇吧!
祖峥义哈哈大笑,停下了脚步。

区区齐国,也敢反抗我河珂之兵,真是不可思议啊。

正当防范侵略者,有何问题?

更何况,我们不是“区区”齐国,而是泱泱大齐!
说罢,邵子耘丢下长弓,举起宝剑。

投降吧,你们二位也是英雄好汉,现在已经是穷途末路了,投降于我河珂国,才是最好的去路。

做梦!给我杀!

就算全军覆没,大齐子女也不会投降的!

杀,不留活的。
一瞬间,杀声四起,两军马上兵锋相对,战马嘶吼,士兵怒啸,打得难解难分。

将军们!撤退吧!我们掩护你!
那士兵举起长枪便冲向祖峥义,被祖峥义一刀砍倒在地。

拼了!
杜含举起长枪,红缨随风飘动,那祖峥义也鼓刀纵马,飞奔而去。
可是杜含身穿囚服,早已累得没有气力,而那河珂大将祖峥义却装备精良,两人斗了几个来回,实在难分胜负。

剩下的官兵,都给我举着武器,杀!

冲啊!
人困马乏的十几人对战人数将近一百的骑兵队。
这两支队伍就这么难解难分地对抗着,直到齐国部队的十多人被杀光……

不好!

受死吧!
祖峥义举起刀用力劈去,杜含连忙反应,向后一退,肩膀被砍伤,幸好没有生命危险。

杜含!
邵子耘从一旁的士兵遗体身上摸索到一把长弓,随后两脚蹬马,飞弓便去。
祖峥义猛一回头,右臂被邵子耘一箭射中,他大吼一声,手下一干骑兵举起弓,直奔邵子耘。邵子耘随处寻了一棵树,连忙躲在其后。
整个战场上的齐国人,仅剩下邵子耘和负伤的杜含了。
时间向前倒回半天。乌竹郡。

大齐的将士们!你们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乌竹郡!齐国与河珂的交界!

你们往南边看看,那里烽烟直冒,又是哪里!

哲县!

对,是哲县!
张洛停下马匹。

不久之前,我大齐的南下队伍前往鲁国说盟,就是从那边的哲县进入的鲁国。而鲁国人呢!他们和强大的河珂国狼狈为奸,仗着有河珂国为自己撑腰,大肆伤害我们的使者!我们齐国人能忍吗!

不能忍!

这里,我脚下的乌竹郡,在半个多月以前,被鲁国人和河珂国人的军队联合踏平了!他们杀了我们大齐多少人啊!这我们又能忍吗!

不能忍!

好,你们都是大齐的子弟,你们都给我记住这“两不忍”!听到没有!

明白!

好。中央有命令,派将领褒同在哲县同时发兵,咱们从河珂国打过去,他们直接从鲁国打过去,咱们两支部队就来比一比,看谁先杀到扎希河!

冲啊!

冲啊!杀!
浴血奋战,为了祖国,为了人民,为了主权,为了自己。
齐鲁之战正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