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箬……好久不见……”此人正是晏箬的生父,四十多岁的年纪,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脸上虽有疲惫,但依旧还是幸福的模样。
他的身旁站着一位女子,还有一个约莫5岁的小朋友。
“我叫晏箬,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自从父亲和母亲离婚后,他就跟着母亲姓了。
晏箬拉着姜翊淮便往前走,丝毫不想跟他扯上关系。
姜翊淮虽然有点懵,但还是依着晏箬,往前走着,虽然他知道晏箬是单亲家庭,但他不知道这里面还有这么复杂的关系。
晏箬的生父看着晏箬离开的背影,知道结局已经定下,自己的孩子不会原谅自己了,便也只是感到惋惜。
很快他们两个人便走到了宿舍。
姜翊淮虽然很想问问刚才是怎么一回事,但是看见晏箬脸上落寞的表情,也并没有问出口。
“你愿意听听我之前的故事吗?”晏箬突然开口说着。
“当然愿意啦,只要你想说我都愿意去倾听。”姜翊淮一脸真诚的看着晏箬。
在舞院附中,姜翊淮是除了师兄和师父以外自己最信任的人了,晏箬也愿意将自己的故事分享给他。
“在我十岁之前,我其实叫程箬,谐音承诺,既是希望我做一个说到做到的男子汉,又是爸爸将给妈妈一个幸福生活的承诺,这十年间的确过得很开心幸福,但是这个承诺只维持了十年,后来他便出轨变心了,爱上了现在的妻子,然后我就跟着妈妈姓了。”
晏箬一脸平静的说完了他的故事,倒是姜翊淮听了之后很是心疼他的遭遇,一把抱住了晏箬。
让姜翊淮没有想到的是,这么阳光开朗的晏箬居然有着这么一段故事。
“没事,以后你有我这个好兄弟了,我肯定不会变心的。”晏箬听了姜翊淮的话不免笑出了声。
愉快的一天便在他们两个的交谈之中度过了。
第二天一大早,姜翊淮便爬了起来,虽然自己的意识还并未清醒,但是已经靠着肌肉记忆爬下了床开始洗漱。
昨天休息了一整天,那今天一整天肯定是要在祁槿珩的“摧残”之下度过了。
想到这里,姜翊淮不免对自己的遭遇有了很强烈的同情。
洗漱完成后,裹着大棉袄,穿上厚厚的鞋子,带着自己的书包,向着小练功房前进。
一打开门便是一股暖气扑面而来,让马上要冻僵了的小孩瞬间活了过来。
“来了就先热热身。”祁槿珩正趴在练功房的小角落里耗腿,其他两个师兄也都在热身。
姜翊淮点点头,放下自己的东西,脱下厚厚的衣服也加入了热身的行列。
早训都是做一些基础的练习,所以三个人都是共同训练,祁槿珩也不用看了这个又去盯着那个了,倒是轻松了不少呢。
“行,今天早训就到这里,先去吃早饭。”祁槿珩见时间也差不多了,便让他们几个去吃早饭了。
姜翊淮听见可以去吃早饭了,那可就瞬间活过来了,正是印证了那句干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