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跟我走吧

“光明不一定代表正义，黑暗也不一定代表邪恶，看来你已经很清楚这个道理了。”

说实话，这是意料之外的，最先理解这些东西的人是这个被等离子火花认可、被光明之神选中的少年什么的，托雷基亚最多也就是幻想过那么几次，却从未对此抱有期待。

他无声地笑了一下，自己竟然也会被这少年的外表欺骗到。

托雷基亚抬头看过去，站在不远处的赛罗一言不发，似乎是打算安静地听他把话讲完。

他移开目光：“光明，可以守护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自然也可以毁灭那些，当然，黑暗也是一样，毕竟武器如何使用进而引出什么结果是取决于持有者的。有光的地方一定会有暗，二者相生相克，没有一方能做到独活。宇宙中光暗制衡，混为一体，即为‘混沌’，就算双方没有发生争斗或者产生什么矛盾，那也是‘混沌’，反正哪一边都赢不了，最终都会沦为维持宇宙平衡的棋子。”

说到这里，托雷基亚隐约听到那少年低声嘀咕了一句“没有明确的界限”。

哦？终于开窍了吗？他背过身，微微扬起嘴角。虽说自从来到这里以后他曾一度放弃自己的计划，但现在看来，似乎还可以······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自己时间不多了。

那就来吧，最后一次，托雷基亚苦笑着。

他把装有液体的试管举到与眼睛齐平，忽然发现被自己握住的阴影部分有着微弱的亮光，他挑了挑眉。

“想要离开这里吗，小少爷？”托雷基亚将手中的东西轻轻放到试管架上，脸上还带着不明意味的笑容。他用布擦了擦手，走向犹豫中的赛罗，自己那副旧时的面孔逐渐发生了变化。

面具破碎了。

那个恶魔在他的耳边低语：“已经足够了吧，你不是没有想过留在这里的后果。”

“而且，”恶魔轻笑一声，“现在的光之国可是没有人能解答你的问题。”

少年垂眸：“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好处？”

他愣了一瞬：“可能······我对某些虚无缥缈的东西还抱有一丝期待吧。”希望什么的，他可说不出口。

“莫名其妙。”赛罗略有不满地在心里抱怨道。

这个人总是说些他听不懂的话，不过，既然都明确的提出来了，那就——

少年抬头看过去：“走吧。”

托雷基亚的嘴角缓缓上扬，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

“不愧是问题儿童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