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个梦,这个梦很荒唐,但是,我又忍不住的去相信。
在梦里,我看到一个人。他身着白衣,头上系着一条抹额。是面前放着一架七弦古琴,琴声响起,这首曲子好像是问灵。在少年的身边,坐着一个人,他一身黑衣,头上系着一条红色发带,手里还有一瓶天子笑。他坐在白衣少年的身边,正在很努力的逗他笑。
我离开了这里,继续向前走着,走到了一个池塘边。池塘里开满了莲花,如同仙境一般。在池塘的岸边,站着一个紫衣少年,他站在那里,望着远方,微风吹过,衣摆翻飞。手里拿着一个通体漆黑的笛子,上面挂着一条红色的穗子。我隐约看到底子上刻着两个字,好像是…陈情?
我继续向前走着,看过了姑苏的天晴,云梦的大雨, 金陵台的浮云和清河的倒影,最后我来到了不夜天城。
不夜天城里正上演着一场闹剧。一场由仙门百家组成的闹剧。我再次看到了紫衣少年和黑衣少年,可这次不同的是,紫衣少年怀里躺着一个姑娘,黑衣少年头发散着,但头上依旧系着那条红色发带,手里握着的这是我刚刚见到的那个黑色的笛子。我看到姑娘突然推开了黑衣少年,剑…刺入了她的胸膛。那一刻我好像看到了他们以前一起抢那一碗莲藕排骨汤的场景,可是瞬间就化为乌有了……
我随着梦境继续漂流,来到了一个叫义城的地方。这里死气沉沉,没有烟火气。我看到了一个白眸,拿着竹竿的少女,我跟着他一直走到了义庄,我看到一个穿着白色道服的道长,不对,他不是道长。我看到他摘下了那条蒙着眼睛的白布,看到他裂开嘴露出的两颗小虎牙,唉,我知道那是谁了。他不就是蘷州的那个小霸王吗?
画面一转,我来到一个充满血迹的地方。在地上有一个断臂,在远去的人群里,我好像看到了我第一次见到的白衣少年和黑衣少年,可是这次的黑衣少年好像不一样了。看着他们走远,我望向了地下的断臂,那个断臂手上带着一个黑色的手套,我把他的手掰开,把手套摘下来,发现那个人只有四根手指,奇怪?正常人不应该有五根手指吗?他的小拇指去哪儿了?我看到他的手心里躺着一颗糖,发黑的糖。,这个人真奇怪,正常的糖不都是应该有颜色的吗?这颗糖已经不能吃了吧?我拿起那颗糖看了看,已经裂开了。
我没在管那个断臂,找了个地方把它埋了。我继续向前走着,这一次我来到了清河。因为我看到前面的地方写的三个字不净世。我看到有个少年拿着一把折扇,奇怪不净世的人不都是练刀的吗?怎么会有拿着折扇的呢?那个人的旁边站着一个灵,但那个灵好像并没有头颅,少年好像看到我了,他对我笑了笑,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他说“义城还有救。”
我又回到莲花坞,我看到一个紫衣男子正在给一个夫人带发簪,夫人高兴的抱住了他。奇怪,在我的记忆里,他们好像并不是这样的相处方式啊。
我并没有管,继续向前走着。这个梦境好像走不到头。我看到一个胆怯的少年,正拿着一把弓箭,但是每次他都射不准。傻傻的样子非常可爱。我隐约好像看到了他身旁的介绍,温宁字琼林。画面一转,我看到少年身上缠着许多铁链,衣服破破烂烂的,脸上有几道黑色的纹理。这不是走尸的模样吗?也许姓温既罪吧。
我又回到了姑苏,看到一位温润如玉的公子,拿着一把白萧。笑的温柔。他好像是泽芜君吧,三尊之一嘛,只不过后来...就只剩下他自己啦。
突然想起姑苏好像还有一个温文尔雅的公子吧?好像叫思追。思之可追。他和温苑好像啊...
时间突然过得很快,我看到了真相大白的那天,金光瑶被钉入了棺材中,永世不得轮回金凌只得坐上了兰陵金氏宗主的位置,他一个人...执剑伫立,真相已经大白,可他突然不知道该去恨谁了,恩怨终究无法两清...
我和小苹果握了手,也和仙子打过了问候,白衣少年和黑衣少年好像在合奏“忘羡”这首曲子,是心理作用吗?它好像为我停顿了一下。我又回去了义城看了看,人声鼎沸,义庄里,黑衣少年在睡觉,他的枕边放着两颗糖,而在厨房里一个白衣道长在煮粥,他的眼上并没有蒙那条白布。
云梦的船头哪位姑娘手捧着莲藕笑颜腼腆地与他执手,厨房里...紫衣少年和黑衣少年在煮粥,在他们身后的小炉上还温着一壶热酒。
“叮铃铃...”闹钟响了,我睁开眼手抵在额头上,许久,一滴清泪悄然落下,这些,不过只是一场梦罢了...
作者因为一首歌,有的灵感,写的不好,请见谅(≧ω≦*)
作者不知道明天还会不会更,因为作者我的灵感不是很多,然后还有就是...嗯...可能半年都写不完一篇,所以可能会断更
作者不过我会把我很久之前写的一篇文改好发出来,好的,就这样
作者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