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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羊羊故作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说话声音也压低了几分。
大婶,什么事情这么严重啊,怎么连问都不能问?

大婶警惕地环顾了一下四周,将他拉倒村口的树荫底下,确认四周无人之后,才继续说:“周家村半个月前,是死了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村里人都说啊,他是因为家里意外失火,被烧死的。”
“那天晚上,他和他的跛脚爹一同在家,他烧死了,但他爹逃出来了,脸被烧毁了一大半。”
“他爹逃出来后,就发了疯似的去了京城,日日去大理寺和刑部,疯疯癫癫的嚷着要翻案。”
“可每次都没打的半死,由官差送了回来。”
“这次不知道怎么了,去了十来天了,还没被送回来,我看呐,多半是被官差大人打死了!”
“可怜啊!”
“周家父子一向与人为善,却没想到落下这么个下场。”
大婶说着,情绪愈加低沉,说到动情之处,竟抹了两滴眼泪。
喜羊羊见状,把手往后一伸,接过绵小羊递来的手帕,递给了老泪纵横的大婶,温声安慰她。
大婶,您别伤心,或许,您说的那位大叔他还活着呢!

您知道这么多周家父子的事情,那您之前和他们的关系一定很好吧?

大婶接过手帕,擦了擦眼泪,继续说:“要不是周家父子啊,你们现在,怕是也见不着我这孤寡的老妇人了!”
“我十八岁的时候便死了丈夫,成了寡妇。”
“独自一人住在村口,这时间长了,难免惹人议论。”
“这村里人说什么的都有,一开始还只是造谣生事。
“后来啊,就渐渐地开始当着我的面,骂我不要脸,偷男人!”
“我本以为他们也只是骂我几句,可时间越久,骂的就越狠,都说我不守妇道,就该被浸猪笼!”
“当年,我才二十几岁,还是周家老爹不顾乡里人阻止,拼死救下了我性命,又日复一日地照顾我,才让我活了下来。”
“周家小子也是个懂事孝顺的孩子,总来家里帮我干活,还念他写的文章给我听,替我解闷。”
“婶子我虽没有读过书,但看周家小子念文章的样子,就知道他啊,日后必成大器。”
“我本盼着周家小子出息,可惜啊,去京城赶了一趟考,回来后,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
“你说,这周家父子在周家村好好生活了这么多年,家里怎么会突然起火,还莫名其妙的被烧死了呢?”
喜羊羊听着大婶的讲述,愈发觉得事情蹊跷。
大婶,这么说,您是觉得这件事情有什么不对的吗?

大婶犹豫了半晌,皱眉点了点头,道:“不瞒你说,我一直觉得周家小子死的荒唐,周家父子长久以来都靠着编草鞋维持生计,家里经常会放些蒲草类的编织材料。”
“这些草料都极易起火,所以周家父子就算是晚上也敢不轻易点灯,唯恐失火,烧掉这些他们赖以生存的草料。”
“再说周家小子,从小干活就麻利,还烧的一手好菜,他们家常年与火打交道,又怎会被烧死?”
“还有周家老爹,他因跛了一只脚,年纪大了,行动也愈发迟缓,儿子不在家,他也不进厨房,都是我给他送饭的。”
“原本周家这火就起的蹊跷,周家小子死后,又有好几拨人来来回回我们周家村好几次,不仅有官差,还有不少村外人。”
“等他们走后,周村长就一家一家叮嘱,说,周家父子的事情绝不能向外人说起,还给了每家一锭银子。”
“我当时不想收,但周村长死活要塞在我手里,还特意嘱咐我绝对不能向外人透露我和周家的关系,否则会有杀身之祸。”
“我当下被周村长唬住了,就收下了银子。”
“可没过多久我就想明白了,周村长那么好面子的一个人,肯定啊,是怕周家父子的事情传到京城,影响村里的名声!”
“想当年,他就是因为要维护村里的名声,才要把我浸猪笼。”
大婶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尤为愤愤不平,好像还在为当年的事情,对周村长耿耿于怀。
喜羊羊尬笑一声,忍不住出言提醒大婶。
大婶,有没有一种可能,您说的那个周家老爹。

他一就早去大理寺和刑部告了状,周家村的名声,现在好像已经不怎么好了。

“哎呀!”大婶猛一拍头,反应过来,惊道:“那这么说,周村长就不是因为周家村的名声?那我方才把这件事情告诉了你们,我岂不是要招来杀身之祸了?!”
见大婶惊慌失措的样子,他轻轻拍了拍大婶的肩膀,说。
大婶,您别担心。

我们虽然是从外面来的人,但我们不是坏人。

您只要记得,不要再对别人说起这些事情,就不会招来杀生之祸的。

大婶愣愣地转过头,将他和身后的绵小羊仔仔细细打量了好一番,这才松了口气,说:“你是个好姑娘,肯定不是坏人,你说的话婶子相信,只是周家父子着实是令人惋惜啊!”
喜羊羊见大婶还想说,实在是有些不放心大婶的嘴,怕她在别人面前乱说,便小声提醒她。
大婶,像这样的话您以后千万别再和其他人说了。

就算是周家村里的人也最好是不要说。

大婶听罢立马闭上了嘴,热情地招呼他们:“对了,你们不是要休息吗,跟大婶来吧,大婶家就在前面。”
未完待续......2
老师你能不能玩一个假装只发了一章,实际上转头把全文发出来吓我们一跳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