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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羊羊一字一句,说的铿锵有力,气壮山河,震的官员们个个都目瞪口呆地愣在了原地。
半晌,才有人悠悠地反应过来,再次望向他的目光中,多了很多不一样的东西。
好歹是改变了些官员们对他的看法,趁着他们愣神的功夫,他准备去查看一下乞丐的情况。
刚一转身,他只觉有股大力从手边传来,身体踉跄,险些摔倒。
他刚稳住脚步,手边的大力又是一拽,几乎是拖着他,一瘸一拐的拼命往前奔去。
喜羊羊方才抬眸,前方身形削瘦的人步履蹒跚,但决心似比什么都重,好似今日说什么都要带他走一般。
(他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

他低眉思索了片刻,再没有犹豫,便由着乞丐,在众目睽睽之下把他拉走了。
这举动在一众官员眼里俨然变了味,守门人率先跳了起来,原地呐喊。
“快来人啊,少卿被人抓走了,快来人去追啊!”
守门人才喊完,正抓耳挠腮地想怎么把少卿救回来,转头便差点撞进了大理寺卿怀里。
他们这位大理寺卿是一改暴躁易怒的风格,出乎意料的没骂人没吼人,甚至还看不出一丝生气的味道。

不必追了。
刘允诚语气平稳,背着手,往乞丐离开的方向望去。
守门人不敢打断他,等了几秒,心里怎么想怎么不对劲儿,还是壮着胆子,搓搓手,问:“大卿,不用管少卿吗?”
刘允诚摇摇头,语气平静异常。

这不正是他想要的吗。

他如此有雄心壮志,本官便给他一个机会。

郑司务,你跟上去帮本官看看,看看我们这位新上任的少卿,是否像他口中说的那般,为国为民。

是,大卿,
......
乞丐带着喜羊羊东钻西躲,好容易才找到一个隐蔽的藏身之处,放开了拽他的那只手。
喜羊羊才站稳身子,抬眸便看见乞丐捂着胸口,猛喷一口鲜血。
他心里一急,蹲下身子,轻轻帮乞丐拍起了后背,想帮他顺气,让他好过一些。
你受伤了,我先带你去医馆。

喜羊羊刚想拉乞丐起来,就被他按住了手臂。

不,用......
乞丐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鼻青脸肿,浑身淤青,气息也越来越弱,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
他本身就身体孱弱,经过方才那一番殴打,俨然已经去了半条命。
喜羊羊心中焦急,忍不住拽了乞丐一把。
你伤势这么重,如果不及时治疗的话,很可能有生命危险的!


没,没用的......
乞丐咂了咂干裂的唇可怖的脸上挤出一抹别扭的笑意。

我,本就,命不久矣,活着,只为替我儿伸冤,拿回本该,属于他的东西。
你,你没有疯?

喜羊羊迟疑地将嘴边的话吐出来,心底着实惊讶了一番。外面人人都说乞丐疯了,但他此刻说出来的话,却完全不像一个疯子应该有的逻辑。

他们的一面之词罢了。
乞丐嗤笑。

少卿不也相信,我没疯吗,不然又怎会心甘情愿地跟着我来这肮脏之地。
那你到底要伸什么冤啊,能和我说一说吗?

喜羊羊一听案子便来了兴趣,挨着乞丐身侧坐下,抱着双膝,饶有趣味地望向他。

你,不嫌我脏?
乞丐诧异地别过脸,似乎是怕脸上的烧伤吓到了他。
你不脏啊。

喜羊羊笑了笑,低头从随身带的小口袋里掏出一堆瓶瓶罐罐,一边拿起来看标签,一边安慰乞丐。
而且你的脸也不吓人的,虽然第一次看见的时候有点害怕,但看多了,和正常人也没什么两样。

他刚说完,就找到了那瓶“化瘀散”,顺手放在了旁边。
如果你不愿意去医馆的话,那就只能将就着,让我帮你处理伤口了。

你放心,我学过医术的,也见过和你差不多的病人,你的情况虽然不怎么好,但还是可以治好的。

喜羊羊边介绍,边从袋子里掏出一块小方巾,铺开在地上,将方才选好的一白,一青,一绿三个瓶子放在上面。
针灸我用的不太好,但配药我最在行了,凛长老都夸我比溟有天赋呢!

他垂眸捣鼓了好一会儿,也没注意乞丐在干什么,药刚配好,正准备帮乞丐涂上,抬头就看见了乞丐满脸的泪痕。
诶,你怎么了?是身上的伤疼吗?还是哪里不舒服?你说出来,我帮你看看。

喜羊羊不太会安慰人,见人哭了就乱了阵脚,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得巴巴地睁大眼睛望着人。
乞丐还在哭,那张爬满诡异皱纹的脸上,被泪水浸透。
他实在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蹲下身子,用木药片取了一点药膏,轻轻地往乞丐手上涂。
这个药效果很好的,涂上了马上就不疼了,你别哭,我一定会帮你的。

我会帮你治好身上的伤,还会帮你的儿子伸冤,拿回属于他的东西。

未完待续......1
好有代入感,太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