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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羊羊本以为赶走一个南荣灵,他和绵小羊的婚事就高枕无忧了,可惜事与愿违。
绵小羊前脚赶走南荣灵,南荣白后脚闻着味儿就来了。
起初他沉浸在帮阿喜复国的计划里无法自拔,一心想通过南荣白搅乱京城,压根儿就没考虑过南荣白的感情问题。
然而,他万万没想到,他这个冷酷无情的大白师兄,到了幻境里竟然还喜欢绵小羊,甚至还堵到他眼前,威胁起他来了。
眼瞧南荣白脸上逐渐流露出不愉之色,喜羊羊咽了下口水,搓搓手,换上一副讨好的模样。
殿下,您让我在陛下给的婚书上填您的名字,还要瞒着宜安公主,这不太好吧?


这有何不好?
南荣白面不改色,说的倒是理所当然,好像这婚书上本来就该填他名字一样。
喜羊羊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依然带着笑意,俯身给南荣白倒了一杯水,送到他手边。
南荣白眼皮都没抬一下,态度淡漠中带着强硬。

还是说,你不肯?
殿下说笑了。

喜羊羊见南荣白不接茶,默默的将茶放回案上,态度谦卑不失礼数,但也没有一味的讨好退让。
我如果是不想要这婚书,又何必去求呢?

此话一出,南荣白脸色陡然一变,眼神冷了几分。

这婚书,是你去求的?
回殿下,是我和宜安公主一起向陛下求的。

这封婚书陛下一早就拟好了,要给宜安公主选驸马。

您也知道,这偌大的京城,想要求娶宜安公主的人并不少,我当然也是其中一个。

我原本是不报什么希望的,但那天在书院,意外和宜安公主结下一段缘分。

她见我课业拔尖,就请我私下帮她温习课业。

我本来就是书院的伴读,帮助每一位皇子公主进步是我的职责,更何况是我喜欢了很久的宜安公主。

于是,我就抓住了这个机会,每天耐心地帮宜安公主解决课业上的难题。

后来,她去了军营,但还是会常常给我写信。

这一来一回,时间久了,她也喜欢上我了,还向陛下说明了她对我的心意。

原本陛下是想直接给我和宜安公主赐婚的,但宜安公主说,她想看我亲自在婚书上写下名字,所以,陛下就将这封婚书给了我。

我之所以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把名字填上去,那是因为宜安公主政务繁忙,也是刚刚才从军营回来。

这不,今天晚上宜安公主也在的,只不过刚刚出去了,但她很快就会回来的。

我们打算晚上就把婚书填好,明日一早呈给陛下,好让陛下挑选一个良辰吉日,为我们举行婚仪。

喜羊羊一整段话说的一气呵成,丝毫不给南荣白反驳的余地和空间,一句‘我们早就告诉皇帝了’,直接把南荣白的路堵死,让他有气也撒不出来。
果不其然,南荣白嘴都被气歪了,平日总是云淡风轻的脸上也露出了罕见的不甘之色。

本王怎么从未听说你倾心于宜安公主?
那殿下听说过,宜安公主喜欢我吧?

喜羊羊有些许小得意地扬起脑袋,生怕南荣白听不清,还故意凑近他,贴在他耳边说。
殿下,您不会没听说过,宜安公主在书院为了我,把七公主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吧?

还是说您也没听说过,宜安公主将我的画像挂在她军营的主帐里,日日观赏吧?

又或者说,您还是没听说过,五天前,宜安公主和我同乘一匹马,逛遍了京城最繁华的街道?


本王,略有耳闻。
南荣白头疼般扶额,回答的也分外的生硬和不情愿。
喜羊羊见他这副模样,心里忍不住生出些许小得意,双手背在背后,也忘了什么尊卑礼仪,炫耀似的绕着他走了一圈。
殿下既然知道这些事情,那也一定知道,宜安公主肯定是喜欢我的。

那我喜不喜欢她,对您来说也没那么重要。

难道说,我不喜欢她,她就会喜欢您了吗?

喜羊羊把话说出口了,回头才发觉自己貌似说错了话。
他平时被别人尊敬惯了,也没怎么给别人当属下,一时间竟然忘了现在谁是大小王。

放肆!
随着南荣白一声厉喝,他顿时心叫不好,收起得意洋洋的嘴脸,狗腿地跑回南荣白身边,将方才倒的茶重新献上。
殿下,我错了,您先消消气......

但是您想啊,我虽然话说不怎么好听,但道理是不是就是这个道理?

宜安公主要是喜欢您,您和她不早就在一起了吗?哪里还轮的到我呢?

喜羊羊本着安慰讨好南荣白的意思,但怎奈恋商不太及格,劝着劝着,一回头,竟对上了南荣白怒目圆瞪的脸。
他吓的一个激灵,扬起笑僵了的脸,迟疑地问。
殿下,您,脸色不太好啊,是不是我说错话了?

见南荣白不说话,他尴尬地挠挠头,继续说。
其实我刚才也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陛下早就同意我和宜安公主的婚事了,这封婚书也只不过是一个形式。

而且,就算是没有这个婚书,我喜欢宜安公主,也一定会想方设法去求娶她的。

所以殿下,不好意思,我不能答应你的要求。

未完待续......1
这段情节太上头了,还想看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