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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王殿下,开山寨一别,别来无恙啊!
影眼底的敌意甚是明显,连带她那张清丽脱俗,冷若冰霜的脸上都带着压抑的怒气。

(?南荣之与这个月影还见过?瞧她的模样,是不是留下了什么不太好的印象?)
狮逸之稍稍定神。
他没有南荣之的记忆,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见彪悍的绵年公主抡起拳头在砸他的脸。
情急之下,他脱口而出“绵年!你又疯了?”,这才唤起某人的理智,制止这场惨绝人寰的灾难。
好在有绵年帮他梳理他们现下所处的环境,大致身份,他才被迫接受了师父给他的这个剧本设定。
以目前的情况来看,他和南荣之性格差异不算太大,两人也算是合得来,但终究是立场不同,他也没敢和南荣之互通记忆。
自从发现被揍了之后会变回南荣之,他每天过的都小心翼翼,生怕有谁再像绵年一般揍他一顿,导致他把南荣之放出来,坑害他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宝贝师弟。
绵年说了,南荣之和南荣白一波的,总想对师弟动手,并且还一直怀疑他的身份,要是放出来了,指不定又要作什么妖。
今天一看月影这反应,十有八九是南荣之在开山寨作过什么妖,貌似还是对他师弟不利的那种,要不然人姑娘怎么对他疑神疑鬼的?眼神里还像是有刀子的那种。
深思熟虑了好久,狮逸之决定来个打死不承认。
再说,又不是他暗算的师弟,这锅怎么说也不能他来背吧?

呃,那个,这位姑娘,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一个礼拜前出了点儿意外,撞到了脑袋。
他面上带笑,指了指脑袋。

姑娘方才说的那什么什么,别来无恙?害!我这哪里是无恙啊,我有恙极了,之前的事情,我都忘的差不多了。

你!

哎!但姑娘别担心!
见月影提刀就上,狮逸之大喝一声,连连摆手,满脸堆笑,脚步却默默地向后撤去。

我现在失忆了,只记得你们少主是我宝贝师弟,也只关心他过的好不好,有没有受伤。

我知道你在怀疑我,但我可以发誓,我绝不会做出什么不利于我师弟的事情,也绝不会伤他哪怕是一分一毫。

况且,他的身份我早已知晓,北崎的十八皇子,对与不对?来南峭隐藏身份,也是为了复国报仇。

还有你们,若我猜的没错,大概都是他的护卫,宫里的和太傅,也是你们的人。
狮逸之噼里啪啦说了一连串的话,眼前几人的表情也是出奇的一致,从戒备,到怀疑,再到震惊,最终变成了愤恨与敌视。
眼见情况不妙,他一步一撤退,生怕有人有人要和他动手,把南荣之打出来了,恨不得把嘴里的话一骨碌全都倒出来。

冷静啊,都冷静......

我与你们说起这些,并不是想要拆穿你们,也没想过要阻止你们,反而是在告诉你们。

这些事情从我见溟兄的第一面起就已了然于胸,若我想要告诉南荣白,一早便说了,哪里还用等到现在?

你们再仔细想想,如果我真的有什么目的,又何必大费周章地跑到桓王府救你们少主,还如此贴心地把他送回来?

再者,你们少主对我的态度相信你们也都看到了,若非他亲口告知,我又从何处得知这些?你们难道连他都不信吗?

少主,我们自是相信。
影声音低哑,字字珠玑。

但少主年幼,性子简单纯粹,且极易交付真心。

你!油嘴滑舌,奸诈狡猾,若以是师兄之名哄骗于少主,也尚未可知!

你也知晓啊?
狮逸之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冷哼一声,满嘴的阴阳怪气。

姑娘也是忘了些许前尘往事,倒不如回去扪心自问。

最擅伪装,擅玩弄人心,将我们一群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又伤我师弟最深之人,到底是谁!

好了,我该解释的也都解释了,该承诺的,也对你们承诺了,信不信由你们。
他解释累了,不免伸了个懒腰,一个眼神都没分给眼前一群人,转过身子,准备离开。

我话已至此,你们呢,爱信不信!

要不是为了我的宝贝师弟,本王才不和你们浪费口舌,有这时间,倒不如去多喝两杯酒。

你们记得照顾好我师弟,我明日再来看他。

溟兄,明天见!
溟望着远去冲他挥手的背影,心情却久久不能平静。
少主从未同他们说起贤王之事,只听宫里传闻,贤王和少主关系匪浅,好的宛如亲兄弟一般。
当初只当是少主是为了实行计划才假意与南荣之交好,可谁知世事无常,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到头来,这大名鼎鼎的贤王殿下和少主竟然是真情!
贤王一口一个‘宝贝师弟’,叫的要多亲近有多亲近。
和某位总叫他家少主‘喜宝’的霸道公主,有异曲同工之妙。
他本以为是朝堂之争,争着争着居然还争出感情来了!
于此,他不由得合理怀疑,下一个把他家少主叫的这么亲近的,可否就轮到桓王南荣白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