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你确定你不喜欢我们少主?
喜羊羊正感动呢,溟又开始贱兮兮地说这种侮辱他和暖羊羊纯洁友谊的话,终于忍无可忍,一拳揍在了他的鼻子上。
你再说这种话就别再跟着我了,我没有你这样的护卫!


不说就不说嘛,生什么气啊......
溟灰溜溜地捂住鼻子,幽怨地撇了他一眼又一眼。
他对溟的抱怨视而不见,转头给暖羊羊赔了个笑脸,尴尬地脚趾扣地,不自觉烧红了脸。
阿暖,不好意思,溟他平时就是这样的,喜欢开玩笑,但他是没有恶意的,你别生气,更别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没事的阿喜,你放心,我不会放在心上的。
那就好......

喜羊羊终是松了口气,双手捧住发烧的脸,随后扇了扇,稍稍吐气,试图给自己降降温。
那......走吧?

他试探性地用大拇指指了指门外,征求暖羊羊的意见。

好,我们走吧。
达成共识后,两人各自回房收拾了一下自己。
暖羊羊继续女扮男装,喜羊羊又把自己易容成了祁喜的模样。
走到门口,喜羊羊发现雷已经按照吩咐套好了马车,丢下嚷嚷着要跟着去的溟,很快就和暖羊羊顺利地到达的桓王府门前。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好心态,攥紧了桓王给的玉佩信物,郑重其事地迈开步子,走进了桓王府。
果然不出所料,南荣白在阿暖回祁府的那一刻,就得到了消息。
见到南荣白时,他正在练武场举着长弓射箭,似是早就知道他们要来拜访,提前就等在了练武场。
参见桓王殿下。


参见桓王殿下。
喜羊羊与暖羊羊一同恭敬地朝南荣白行了一礼。
经历了上一遭,两人应付这样的场面也都得心应手起来。

现下此处并无外人,免礼吧!
南荣白低眉,在箭筒中挑着箭矢,神色稍显淡然。

祁喜,你没让本王失望。

短短一个礼拜的时间,你就将阿暖带到了本王面前,听说,还是本王那个任性的皇妹主动将阿暖送去的祁宅。

本王都未曾做到之事,被你做到了。
殿下谦虚了......

喜羊羊谦卑的笑了笑,向南荣白拱拱手,随后将玉佩信物双手捧着,低头,举到了南荣白面前。
举手之劳的事情,如果是殿下,不一定需要这么久。

桓王殿下,我已经信守承诺把阿暖带到了您的面前,您是不是也要兑现您对我的承诺,让我帮您办事?


不急......
南荣白似挑到了心仪的箭矢,徐徐地将箭从箭筒里抽出来,游刃有余地将箭搭在弓弦上。
只见他堪堪抬眼,碧色的眸子淡淡地盯着他,将搭好的弓箭缓缓举起,直指他的眉心。

你还未曾告诉本王,你是如何不动一兵一卒,就让本王的皇妹服了软,心甘情愿地将阿暖送去了你祁宅......
喜羊羊望着眼前明晃晃的弓箭,心弦骤然绷紧。
余光瞥见暖羊羊犹豫着要向前踏出的脚,不动声色地扯了扯她的衣袖,示意她不要插手这件事情。
暖羊羊收到示意,抿紧了嘴唇,默不作声地将脚收了回来。
他稍稍松了口气,转头,“扑通”一声,跪在了南荣白面前,俯身磕了个头,言辞恳切。
祁喜对殿下的忠心日月可鉴,绝对没有要背叛殿下,投靠七公主的意思!

七公主之所以愿意放了阿暖,是因为我和七公主做了交易,她放了阿暖,我帮她找到阿喜。


皇妹都未曾找到的阿喜,你又凭何能找出来?
南荣白眸子稍眯,拉动弓弦的右臂往后,不疾不徐地将箭矢往下移动,对准了他的脖子。
喜羊羊稍稍抬眼,泛着寒光的箭矢离他不过咫尺之距,他睁大了双眸,冷汗直冒,漂浮不定的心近乎要跳出胸膛。
他拼命克服人在面对危机时本能的恐惧,勉强稳住心神,脱口而出的声音止不住的颤抖。
那是因为,我是阿喜的哥哥,他曾经在祁宅住过两年!


本王在调查你和阿喜之时看过祁家的族谱,里面从未有过阿喜的名字,你又如何做他的哥哥?
南荣白当即怒喝一声,握住箭头的右手一放,“嗖”!长箭箭矢刺破了风声,朝他疾驰而来。
喜羊羊大惊,来不及思考,脖子往右一偏,锋利的箭尖划破了他的脖子,气势如虹地射穿了他身后的靶子,消失的无影无踪。

喜.....
眼见暖羊羊就要朝这边扑来,他咬紧牙关,顾不得汨汨渗血的脖子,万分恳切地朝南荣白拱了拱手,以此打断她的话。
殿下,我刚刚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是真话,我从来都没想过要欺骗殿下您,阿喜的的确确是我的弟弟!

只不过,他是我六岁的时候在街上捡回来的,并不是我的亲弟弟,所以他上不了我们祁家的族谱。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