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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闭嘴!!!
南荣灵恼羞成怒地低吼一声,转手掐住了阿喜的脖子,纵身一扑,将他扑倒在了长椅上。
你.....你放开我......

她手边用了力,阿喜被掐的憋红了脸,痛苦地眯起眸子,眼尾溢出生理性的眼泪,挣扎着,双手一并握住了她的手,奋力往外掰。
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会喜欢你的......


那我现在就杀了你!
南荣灵看着阿喜死不认输的样子怒火更甚,近乎丧失了理智,不断往掐住他的那只手上注入内力,红着眼欣赏他痛苦挣扎的模样。
他那张脸啊,越是脆弱,瞧上去便越是凄美动人,勾魂摄魄,漂亮的不可方物。
她当初就是被这张脸迷了心。
那你就杀了我......

阿喜眼神迷离,瞳孔都几近失去的焦距,还咬紧牙关,倔强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令人火大的字。
南荣灵望着阿喜拼命挣扎的狼狈模样,病态的心骤然疼的一抽,找回了些许理智,胳膊颤抖的不成样子,惊地一抖,慌乱地收回那只罪恶之手。
咳咳.....

躺在长椅的少年缓了好久才缓过来,捂住被掐红的脖子,咳嗽了好一阵,才缓缓地坐了起来。

对,对不起,阿喜,对不起......
她“啪”的一声跪在了地上,哭着挪到阿喜脚边,双手死死地拽住他的衣服。

我方才,我方才是一时鬼迷心窍,手上失了分寸。

我,我不是想要杀你,我喜欢你,我是喜欢你!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南荣灵才说两句就开始哀求,生怕阿喜再躲起来,她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阿喜,阿喜,我求求你,我求求你,我不想杀你,我是喜欢你的,我很喜欢你,比喜欢父皇和母后还要喜欢你......

只要你能留在我身边,无论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以后,以后都是你说了算,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只要你能留下来......

我求你了阿喜,没有你,我真的不行......
我要走了,离开京城,去一个没有人能找到我的地方,一个人度过余下的一生。

阿喜语气淡淡的,拒绝的坦然,不掺杂一丝多余的情感,就连平日素来温柔的声音,都冷了好几分。
七公主,首先,我很感谢你对我的喜欢。

但现在你对我的喜欢已经变成了去伤害别人的理由,这是我绝对不能接受的。

以后,我不希望你继续用这个理由去伤害别人。

我要走了,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这是你和我在这个世界上见的最后一面。

或许曾经的我是想过要找你报仇,可冤冤相报何时了?

南峭灭了北崎,你灭了开山寨,这整个南峭,遍地都是我仇人。

我已经累了,不想再陷入报仇的旋涡之中无法自拔。

我想要自由,想要真正为自己活过一次!

所以,很抱歉,我不能接受你的喜欢。

七公主,你还年轻,又是公主,以后一定会遇到比我更好的人,还是请你,忘了我吧......

阿喜的温和的声音萦绕在南荣灵耳边,字字句句都重重叩击在她的心尖上。那一瞬间,宛如一抹春日的暖阳,夹杂着清风,吹散了她心中的阴霾,驱散了她潜藏在内心深处的执念。
所以,她这些年都在执着些什么呢?
到头来,他要走,她还是拦不住,只不过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罢了。
望着他一步一步远去,从窗沿边纵身跃下的背影,她心中已然没有了阻止他的念头,嘴边喃喃地重复他的话。

更好的人......
这句话从阿喜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似乎一瞬间就释然了。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祁喜的脸,祁喜的笑容,以及祁喜生气时和她对呛的模样。
那个长相平平无奇又惹人厌烦的少年啊,不知何时已经走入了她的心,让她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南荣灵发现,她好不容易从名为“阿喜”的陷阱里跳出来,又义无反顾地一头扎进了名为“祁喜”的深坑之中。
又或者说,此刻的释然,多半源自于对另一个人人日益增生的执念。
她这辈子喜欢的人,或许是和“喜”这个字杠上了。
无论是阿喜还是祁喜,名字里都有一个“喜”字。
但前提是,他们的确是两个人。
方才拽阿喜的时候多留了个心眼,祁喜手腕和脖子受伤了,手腕和脖子上都缠着绷带。
她在抓阿喜手腕的时候仔细瞧了,他的手腕上好像没有伤痕,脖子上也是。
而且她故意用力拽阿喜手腕的时候,也没见他有多大反应。
要换作祁喜,怕是早就要没规没矩地埋怨开了。
综合多方面来看,祁喜是阿喜是几率已经很小了,只要再......
阿喜你给我站住!别跑!

南荣灵还没思考完全,街道上便传来了祁喜火急火燎的声音,她急忙爬到窗边去瞧。
只见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身穿云水蓝袍,胸前挂着金铃铛的祁喜卖力地扒开人群,指着前方,气喘吁吁地往前追。
顺着他指的放下往前看,前方正是被她摘掉了斗笠的阿喜!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