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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这是为何?
南荣灵深深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拿起了祁喜的左手,缓缓地扯开他宽大的袖子,眼前赫然出现了一枚金色的铃铛。
方才来时察看他的伤势就发现了,他的左手一动,就会有细微的铃铛声,她起初还以为是她自己身上的那枚金铃。
可现如今看来,是他身上的声音,也难怪她听着耳熟。

如果我问你,你会不会说这枚铃铛,也是捡的阿喜的?

你有阿喜视如珍宝的铃铛,有与阿喜气质相配的衣衫,还有和阿喜相似的名字,以及,我心中那一份对你突如其来的喜欢......

这些难道真的都只是巧合吗?
南荣绵声音很轻,在问祁喜,也在问她自己。
赶车的灵墨似是察觉到她的纠结,稍稍侧目,接过了话头。

殿下,属下听闻江湖中有一种秘术,俗称“易容术”。

精通此术者可以改变人的相貌,身形,甚至可能是性别。

祁公子与阿喜公子是否为同一人,一试便知。

此话当真?
南荣灵正准备好好盘问一番,躺在她腿上的人似是快要醒了,她眉头一皱,示意灵墨噤声。
嘶......

喜羊羊轻哼一声,眼睛都还没睁开,就先动了动身体。
将莫名其妙悬空的左手拿了回来,捂住了右肩。
好痛啊,是谁偷袭我?不讲武德......

在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陡然看到了七公主正俯视他的脸。
霎时,四目相对。
呆愣半晌,喜羊羊大惊失色地从七公主身上弹了起来,也来不及想其他,手忙脚乱地缩到了另一边,瞪大了的眼睛质问她。
七,七公主,说好了做交易,你居然还打晕我!还有,我为什么会躺在你身上,你,你想干什么?

喜羊羊就纳闷了,怎么七公主就这么喜欢让别人躺她腿上吗?来的时候躺,回去的时候,他一醒,就又在她腿上躺着!
所以这到底是为什么啊,难道是七公主有这方面的奇怪癖好?
他抱紧了双臂,情不自禁打了个寒颤,戒备地盯着气定神闲,仿佛无事发生的七公主。
(她不该给我解释一下吗......)

喜羊羊还没等到回答,身后便又是一阵劲风袭来,他不假思索地往侧边一闪,转头擒拿住了灵墨朝他劈来的手刀。
同样的招数,你觉得我还会上第二次当吗?

说完,他不禁转过头,将目光投向七公主。
所以七公主,您为什么又要打晕我?是我有什么地方做的让您不满意吗,还是说您想要用这种方式惩罚我?

七公主肉眼可见的尴尬上了,轻咳一声,脸不红心不跳地开始作出她的解释。

本公主觉得蒙眼太麻烦了,你走的太慢,但为了不让你记清路线,还是直接打晕来的好。
是吗?

喜羊羊挑了挑眉,觉得好像有些道理。
更何况,刚来的时候七公主就给他点安神香,他方才和七公主对呛,七公主一气之下让灵墨打晕他也无可厚非,在情理之中。
(可总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喜羊羊往角落里又缩了缩,藏进袖子里的左手握紧了铃铛,尽量不让它发出叮铃当啷的声音。
那我睡觉总行了吧,别再打晕我了,老是在背后搞偷袭,我肩膀到现在都还痛呢......

他忍不住在心里默默抱怨了两声,余光瞥见七公主心虚的模样,也懒得再和她纠缠。
抱紧了双臂,靠在马车边上,默默的闭上了眼睛,陷入沉思。
(我刚才睡着的时候,七公主应该没有对我干什么吧,但为什么这心里总觉得怪怪的?)

(她不是喜欢阿喜吗,怎么总喜欢让我躺在她腿上?还是说她就是有这方面的癖好,喜欢让人躺在她腿上?)

(之前也没发现她有这么奇怪的爱好啊,怎么突然就对我这样?)

(难道是......她认出我了?)

(可是认出我了为什么还这么淡定,而且这也是回祁宅的路啊,她之前不是说,找到我了就要把我关起来吗......)

喜羊羊思来想去都得不出结论,翻了个身,挠挠右脸。
(算了,我还是先想想怎么救出暖羊羊吧,七公主的事情以后再说,反正她好像也没像之前那样不好说话了。)

(我该怎么救出暖羊羊,又不会被七公主发现呢......)

突然,他脑子里灵光乍现。
(要不......就先把这件事情全都推到南荣白身上?反正他也是要救阿暖的,也不算冤枉他。)

(好,就这么办,马上就到中秋宫宴了,到时候七公主他们也一定会参加,也应该是守卫最松懈的时候。)

(我到时候就跟着和长老去参加宫宴,和七公主在一起,制造不在场证明。)

(再想办法让师兄把南荣白骗出去,让他有作案的动机和时间,只要躲过了七公主的搜查,就能顺理成章地让七公主认为,是南荣白派人劫走了暖羊羊。)

(最后我只要需要把阿暖交给南荣白,既能坐实南荣白劫走阿暖,又能得到替南荣白办事的机会,真是一举两得啊!)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