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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地地处偏僻,阴冷潮湿,关押阿暖的地方,也仅仅只是一个狭窄的方寸之地。
轻轻推开石门,走了进去。
里面是一个牢房。
喜羊羊一眼就看见了中间坐在稻草堆里的阿暖。
她此刻还是男装的模样,头发乱糟糟地披散在肩头,近乎盖住了眼睛,衣服也是凌乱不堪,细细一看,才发觉她这件衣服,好像还是他上次见她时穿的那件。
距离上次见面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了,那也就说,她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整整呆了两个月。
虽然这是阿暖,但也同样是他出生入死的好朋友暖羊羊啊,又是个爱干净女孩子,怎么能受的了这种恶劣的环境!
阿暖!

喜羊羊唤出她的名字,迈开步子,急急地往前奔去。
衣衫褴褛的女孩子愣愣地抬起头,双手奋力去扒开盖在眼睛上的头发,露出那双桃红色的眸子。

你是......谁?
我,我是......

喜羊羊扑到阿暖面前,望着她黯淡无光的眸子,却怎么也说不出来自己是谁。他是谁?阿喜?祁喜?还是喜羊羊?
犹豫了好久,他别过头,取下腰间挂的玉佩,递到了阿暖眼前。
我是桓王殿下派来救你的,桓王殿下说,只要你看到这个,就会相信我。

喜羊羊说着,将玉佩塞到了阿暖的手里。
你看看,这个是不是桓王殿下的玉佩......


不用看了,是的。
阿暖很快就用颤抖的手,将玉佩塞回到他手里,眸子里刚点亮的光似乎又暗了下去。

需要我做什么?
是这样的,七公主并不肯轻易的放你出去,想要把你救出去,我还需要时间。

我叫祁喜,家住在城东的祁宅里面。

京城的和太傅是我的舅父,我从小父母双亡,现在一个人和仆人们住在祁宅里面。

你记住,你现在的身份是我的远房亲戚,七公主问你的时候你就这么说,千万别说漏了嘴,知道吗?


可你......要怎么救我?
这个问题问的喜羊羊一愣。
怎么阿暖还突然关心起他来了,之前也不见她这么好心啊!
而且阿暖今天是不是变温柔了,眼神也好奇怪……
时间不等让人,他也没过分纠结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
反正是暂时的盟友,也不怕告诉阿暖他的计划。
我这次来,大致摸清了你现在所在的位置,等我回去之后再好好复盘一下路线,等到合适时机,再进来救你出去。


可是七公主的看守是很严密的,你一个人......
阿暖桃红色的眸子里透出明显的担心,她一动,锁住她的铁链就“叮铃哐啷”作响。
我当然不是一个人啦,我身边可是有很多很好的伙伴,他们都会帮我来救你的。

喜羊羊说起溟他们,禁不住自豪地笑了。
阿暖却默默地垂下头,眼底似闪过一丝泪花。

我之前也有一群很好的朋友,可是,我前几天好像不小心把他们其中的一个弄丢了,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那,你是怎么把他弄丢的?

喜羊羊试探地开口询问,细细地观察着阿暖细微的表情变化。
从阿暖说起她的朋友们开始,他就隐隐觉得不对劲儿了。
像阿暖这种桓王身边的谋士,会有很多朋友吗?
更何况,她女扮男装的事情,整个桓王府又有多少人知道?

我......
阿暖咬紧嘴唇,眼底的泪水肆无忌惮地往外涌。

我不仅骗了他,还威胁过他,甚至还伤害了他......

我,都是我的错,我对不起他......
你既然现在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等我救你出去,你就能去找你的朋友道歉了。

喜羊羊笑着拍拍阿暖的肩膀。
说不定你的朋友也没那么生气,就等着你去给他道歉呢?


真的吗?
阿暖猛一抬头,瞪大了水光潋滟的眸子。
当然是真的,你要是相信我的话,就和我说说你的朋友叫什么名字。

我在京城有一段时间了,找个人对我来说应该不难。

喜羊羊拍拍胸脯,一本正经地向阿暖保证。

可这样不会很麻烦你吗?
阿暖似有些无措,双手不停地搓着衣角,看起来纠结又紧张。
不麻烦的,你也和我的一个朋友很像,我帮助你就像是在帮助她一样,我很开心。


谢谢你,祁喜。

其实我的朋友和你也很像,你们的名字里都有一个“喜”字,他叫喜羊羊,可我想他在这里,叫阿喜。
暖羊羊,真的是你!

喜羊羊嘴比脑子都还要快,一听见自己的名字,就猛地扑了上去,也不觉暖羊羊身上脏,张开双臂抱住了她。
我是祁喜,也是阿喜,更是喜羊羊啊!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