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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喜羊羊原本的印象中,凛长老是一个寡言少语,淡泊名利的人,可望着眼前絮絮叨叨地叮嘱他,满面疼惜的老爷爷,他不由得想起了远在青青草原的村长。
村长也总是苦口婆心地劝导他要注意身体,照顾好自己,遇到危险时不要总是第一个往前冲。
昨天和长老也是这样叮嘱他的,今天凛长老也是,就连诡婆婆也是,好像身边的长辈无论是什么性格,都喜欢啰嗦他几句。
喜羊羊当然不会觉得是自己的问题,只会自然而然地这一现象归咎为长辈对小辈的关心和疼爱。
溟方才还蹲在地上玩蚂蚁,终究是没忍住,站起身子,不顾尊卑礼仪地轻敲他的脑袋,埋怨他。
溟少主,伤成这样了你还在傻笑什么?师父的叮嘱很重要,你别跟不关你的事一样,说的就是你!
喜羊羊啊!
喜羊羊脑袋猝不及防地被敲了一下,失声叫了出来,不满地鼓起嘴,摸摸被敲的地方。
喜羊羊你打我干什么?很痛的!
溟不痛你长记性吗?
溟双手抱胸,一脸理所当然,居高临下地俯视他。
喜羊羊你!我刚刚在听的,只是想到了一些之前的事情,哪有像你说的那样在傻笑啊。
喜羊羊还有,我看起来很傻吗?
他一脸怀疑的指指自己,百思不得其解。
溟摸了摸鼻子,似是考虑了好一番,无比确信的下结论。
溟凑合,但瞧着好骗,机灵也有,但不多。
喜羊羊......
喜羊羊对于溟不符合他人设评价,早已见怪不怪,也懒得和他计较,别过头,将注意力放在了凛长老帮他处理伤口上。
喜羊羊你玩你的蚂蚁去,怎么那么多话......
溟嘿,少主,你这话倒是没说错,我这人没别的优点,就是擅长聊天,你要是想聊,聊三天三夜都没问题!
溟不气反乐,双手叉腰,笑的无比自豪。
喜羊羊谁要和你聊啊......
他忍不住笑了,无奈摇头。
溟并没有嘚瑟多久,隔壁影似是听到了动响,面无表情地冲了进来,一声不吭的拎起溟的耳朵,毫不顾忌溟的哇哇乱叫和激烈反抗,就这么拖着溟,把他揪了出去。
门外很快传来溟的大声嚷嚷。
溟放手!我说放手!
溟影!别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不敢打你,小爷可告诉你,你若是再这样,就别怪小爷对你不客气了!
半秒都不到的时间,他的硬气逐渐没了底气。
溟哎哎哎,你干嘛,拿刀干嘛,哎!我去,你还真动手啊!
溟你你你,你别过来啊,我告诉你,好男不跟女斗,我不跟你打是怕伤到你,你别得寸进尺啊!
溟停!!!别动,你站那儿别动,你再动我可告诉少主去了,我告诉少主你打我,向少主揭发你喜欢打人的真面目!
溟哎!别动刀!有话好好说嘛,你看你又这样!
溟我一说少主你就这样,我说你是不是喜欢他?
溟你喜欢他你就直说,哎!别砍我手啊!腿也不能砍!
溟我去,头就更不能砍了!
溟你看,我一说少主你就急眼儿,你喜欢他就喜欢嘛,又没人嘲笑你,喜欢少主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我,我也喜欢少主!
溟不光我喜欢少主,傻大个也喜欢少主,诡婆婆也喜欢啊,就连泽那个冷冰冰的臭石头都喜欢!
溟不是!我又没说什么见不得人的话,你发什么疯啊!
溟我去,你真疯了啊!
喜羊羊听着门外的动静,脑海中不禁浮现出溟被影撵的满院子上蹿下跳的场景,忍俊不禁地笑了。
喜羊羊凛长老,您那么稳重,是怎么教出泽这样和您一样靠谱,和溟这样喜欢胡闹的徒弟的?
凛长老忙着帮他处理伤口,头也没抬,语气淡然。
凛长老泽和溟的父母,一同亡故在崎岭之战中。
凛长老泽年纪大些,懂事早些,亲眼目睹了崎岭之战的惨烈,大病了一场,自此,便成了寡淡少语,冷漠疏离的性子。
凛长老而溟,本出生官宦之家,老夫少年时便与他爷爷交好,自小看着他长大。
凛长老他乃家中独子,父亲是北崎的四品鸿胪寺卿,常与他国建交,接见使臣。
凛长老他儿时自是衣食无忧,也跟着父亲走遍了不少国家,自然而然养成了活泼跳脱的性子。
凛长老他父母将他保护的很好,自幼在家中横行霸道惯了,所以平日里也没规没矩了些。
凛长老崎岭之战那年,他约摸七岁,母亲将他藏在家中的地窖里,这才躲过了一劫。
凛长老老夫受他爷爷所托,抚养他长大,就将他收为了徒弟,教他寻医问药。
凛长老以他的性子,本不适合做暗卫,老夫也从未想过要让他走上这样的道路,他本只需跟着老夫,做一辈子药铺伙计便好。
凛长老说到这里,动作也慢了下来。
喜羊羊那为什么溟后来又做了暗卫呢?
喜羊羊不免觉得疑惑,明明溟可以拥有安稳的一生,可他为什么又要来当他的护卫,每天都要跟着他做一些危险的事情?
凛长老说来也怪老夫。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