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溟冷石头!都赖你!
溟不由分说,冲着泽就一顿责备。
溟我方才可说了?让影和雷先上,把少主从那个混蛋手里救出,待我们把少主带出,你再动手!
溟你非不听,硬要耍你“北崎第一剑”的威风!
溟你可知你的剑方才离少主不过咫尺之距,你若扎偏了又该如何?伤到少主了怎么办?
溟少主年幼,又是我北崎唯一的希望,你怎可拿他去冒险!
溟一字一句,字字珠玑。
泽却似没有半分愧疚,脸色如平日一般冰冷,抱着长剑,行至瑟瑟发抖的粉衣女子和芽儿跟前,语气淡然。
泽我的剑,不会偏。
泽少主虽年幼,却担负我北崎复仇大计,此等场面,以后不少反多,尽早接触,于他有益无害。
溟你这个冷血无情,又臭又硬的倔石头,少主才不过十四,已然有勇有谋,智计过人,你还对他有何不满之处?!
溟别拿你那套非人的计划往少主身上套,少主心思纯良,有情有义,与你这般天生冷血的人不同,莫要将他与你相提并论!
泽少主与我自是不同。
无论溟说什么,生多大气,泽态度总是一如既往的冷淡。
溟冷石头,你别不当回事!
溟今日你陷少主于危险之中,还当他面杀人,你自己瞧瞧这血,全都溅在少主脸上了!
溟他不过是个孩童,纵使大胆,但如此血腥的场面,你让他如何能接受的了,又如何能不怕?!
溟大声控诉泽的恶行,这次,影,雷,诡,包括阿诺,都难得没有阻止他,虽未表态,但仍默默地与他站在了一侧。
泽似乎并不在乎众人对他的态度和看法,俯视着缩在稻草上,抱成一团的女人和小孩,眼底没有一丝怜悯。
泽既知害怕,那还等什么?
泽说罢,将长剑横在眼前,垂眸,细细地端详几番后,把住剑柄的右手,徐徐将还沾着些许鲜血,闪着寒芒的利刃往外拔。
溟你!
溟见泽拔剑,对他接下来的行为心知肚明,抱稳了怀里发呆的少主,急急地转身,还不忘低头安慰小少主。
溟少主别怕,没事,咱们先走,别和那个冷石头一般见识!
言毕,他一步两回头,不放心地叮嘱泽。
溟冷石头,你小声点儿,莫要惊动了官兵,记得处理干净!
泽并未理会溟的叮嘱,稍稍侧目,见溟带着少主出去,阿诺和诡顺势跟上,扫了一眼留在原地,准备和他一并处理的雷和影,将视线移到了稻草堆上。
“奴家错了,奴家不该染指你们的少主,是奴家有眼无珠,胆大包天,千错万错都是奴家的错,还望你们放了芽儿......”
粉衣女子哭喊着,跪在稻草上,朝泽拼命地磕头。
“求求你们,奴家求求你们了,求你们放过芽儿,她不过就是个三岁的孩童,纵使有错,年纪也还小,今后还有大半的人生没有走过,奴家求你们,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影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影走上前,俯视着地上的两人,一眼瞧出了端倪,冷哼一声。
影死到临头了还不忘撒谎,你口中的芽儿,骨骼虽与三岁孩童无异,却不知这心智,可还是三岁孩童啊?
影我曾听说过一种古老的秘法,能让人返老还童,模样虽与孩童无异,可实际年龄与心性却是做不得假!
影我猜,你们就是用这种方法诱骗少主,利用他的善良和同情心,才使他落入你们精心布置的圈套中吧?
“既已被识破,玫娘,莫要再求他们!”芽儿终于露出的真面目,也不装了,站起身怒视着泽和影。
被唤作玫娘的粉衣女子将芽儿拽回,拉着她一起磕头认错。
“芽儿虽习得秘法,但实际也不过十七,她以身为媒修炼秘法,本就没几年光阴了,就算你们放过她,她也活不过十年......”
“还望你们看在她年少无知的份儿上,能饶过她......”
一直立在身后的雷终究是忍不住了,走上前,义愤填膺道。
雷你,你们现在知道求,求饶了?
雷方才,你们方才欺负帅主之时,怎地没想过,他也,也不过十四岁,比芽儿还要小,小三岁!
雷你们方才,怎么不放过他?
“他又没求我们......”芽儿转过脸,一脸不屑地埋怨开了:“我们又没把他如何,不过与他开个玩笑,又没取他性命......”
“若说残忍,你们才更残忍吧?一剑就杀了老盐,现在还要来杀我和玫娘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算什么英雄好汉!”
雷你,你们还没把帅主如何?!
雷震惊不已,脱口而出的话都顺畅了。
雷帅主都吓的喊救命了,还没把他如何?你们还想把他如何?!
泽雷,莫废话,她二人,冥顽不灵,杀!
雷长剑已然挥起,影也表示赞成,抽出了弯刀。
影的确冥顽不灵,不过,你们也莫要怪我们,谁让你们动了最不该动之人,知晓了不该知道的秘密......
手起刀落,血溅当场。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