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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诺可你......
喜羊羊我没事,我自己可以......
喜羊羊半睁着眸子,勉强借着阿姐手臂上的力撑住身体。
抬眸,望向阿姐忧心忡忡的脸,轻声安慰她。
喜羊羊别担心阿姐,我真的没事,我就是刚才跑的太着急了,腿有点儿疼,我在旁边的茶摊上休息一下就好了。
喜羊羊你先回去找泽他们,现在当务之急是要先去救溟,我怕他撑不了多久了......
阿诺犹豫了半晌,最后像是下定决心一般,摸摸他的头。
阿诺那你先去茶摊那儿坐一会儿,阿姐先回去找泽和影去救溟,让雷来接你可好?
喜羊羊好!
喜羊羊乖乖地点头,对着姐姐一笑。
经过浮生若梦这一遭,师姐和阿姐对他来说也没有什么分别了,无论是诺娅还是阿诺,都是他的亲人,都是悉心照料他的阿姐。
望着阿姐急匆匆远去的背影,他心中一阵暖意。
阿诺或许在中途变成过诺娅,又或者说现在的这个也许就是诺娅,但无论是阿诺还是诺娅,自始至终都待他像亲弟弟一样,对他的照顾无微不至,即便他们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她或许没有绵小羊能力那么强,能为他做很多事情,但却总是默默的在身边陪伴着他,让他在往前冲的时候没有后顾之忧。
清晨的早市尤为热闹,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城门边摆着一两个茶摊,供进城出城的人小憩,茶摊旁是一家包子铺,高高垒起的竹蒸笼热气腾腾,香气四溢。
质朴的中年夫妇满脸堆笑,妇人正挽着袖子弯腰包包子,她的丈夫忙着招呼客人,麻利地用纸包住一个个玲珑小巧的包子,一手递给客人,一手接过铜钱,点头哈腰送走客人,又迎来一批新的客人。
喜羊羊摸摸咕咕叫的肚子,方才想起来还没吃早饭,扶着腿一瘸一拐地走近包子铺,笑着向老板要了一屉素包子,付过钱,抱着包子走进茶摊,挑了个角落的地方坐下,要了一盏茶。
说起来,他也是第一次在京城吃早茶。
刚出锅的包子散着腾腾的热气,他拿起一个塞进嘴里,外皮松软,暄软带韧劲,一口下去满满的酥香,搭配着清新的早茶,不禁让人流连忘返,回味无穷。
喜羊羊吃的正起劲儿,身侧“啪”一声,冷不防有人摔在了他桌旁,摔的是四仰八叉,仰面朝天,样子狼狈不堪。
他本能地起身,嘴里还叼着包子,俯身就将地上那人扶了起来,还贴心地替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喜羊羊你没事......
才抬眸,还未看清那人的脸,不知什么东西“嗖”的一下朝他飞过来,扎的他脖子一麻。
心中顿时警铃大作,右手捂住被刺中的地方,即刻与眼前人拉开一段距离。
喜羊羊你......
他才说一个字,脑袋便一阵眩晕,麻痹之感以脖子为中心迅速朝全是扩散。
他不敢有丝毫犹豫,抓起随身的行囊,掏出一粒小药丸咽了下去,晕眩感这才有所缓解。
还好之前跟着凛长老学医问毒的时候炼了一堆药丸,他就多留了个心眼,带着身上以备不时之需。
好巧不巧,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喜羊羊你是谁?为什么要偷袭我?
喜羊羊定了定神,稳住身体,默默运起内力,加速药效的发挥,想要尽快驱散身上的麻痹感。
那枚银针上似是涂了麻沸散,能顷刻间让人失去意识,若不是他反应及时,此刻早已成了他人砧板上的鱼肉。
来人甩了甩油腻腻的头发,轻啧一声,笑了,露出两排黄牙,也不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迈开步子,一步一步往前靠近。
喜羊羊你站住!别过来!大街上人这么多,你就不怕......
喜羊羊往后退着退着,只觉得背脊一凉,身后阵阵阴风袭来。
他一咬牙,抽出腰间的匕首,往后一挥。
手猝不及防被人抓住了,来人手劲儿极大,攥住他的那只大手宛如铁钳一般,抓的他生疼。
他定睛一看,是一个身高八尺,体格健硕的青年男人。
青年男人正阴鸷地死盯着他,盯的他心里发毛。
心知不能与这两个人纠缠,左手从随身行囊中抓起一抹白灰,瞧准时机,“唰”地一下朝青年男人脸上扔,趁他哀嚎之际,迅速将手抽出来,转头就跑。
“可恶!抓住那个小崽子!别让他跑了!”
身后两人叫嚣不断,他脚下生风,不理会半分,也不顾上腿上的伤,一口气跑出老远一段距离。
大街上熙熙攘攘,人头攒动。
喜羊羊边跑边朝后望去,在确定那两人淹没在人海中,找不到踪迹之后,这才松了口气,步子也随之慢了下来。
喜羊羊才一个时辰,就已经有三个人想要抓我了,而且他们看样子都不像是宫里的人,倒像是一些江湖人士。
喜羊羊难不成......他们都是看到了七公主的悬赏令才来捉我,好去找七公主领赏的吧?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