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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羊羊坐在秋千上,两手把住秋千的绳子,将目光投向似在冥思苦想的溟身上。
晃动的视线中,溟努起嘴,轻啧一声。
溟啧,若是宜安郡主非要报灭开山寨之仇,与南荣白合作,对她来说确实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
喜羊羊没错,现在绵小羊家的义阳军也解散了,她在朝中也没有能用的人,势单力薄,想要替开山寨报仇,搞垮大皇子和七公主,最好的选择就是和南荣白合作。
言毕,他默默地垂下头,心中悄然升起丝丝落寞,沉默良久,才徐徐地说出心中的愧疚之意。
喜羊羊更何况,开山寨是因为我才被灭的,我也有责任替他们报仇,我会竭尽全力地去帮助绵小羊。
喜羊羊所以,这件事情,对我,对绵小羊,以及对南荣白,都是有利的,何乐而不为呢?
溟理是这么个理儿,可少主,您可否想过您助南荣白登上太子之位之后呢?之后怎么办?
溟抬眸,眼神里多了些他看不懂的东西。
喜羊羊在这个过程中,我要竭尽全力的去帮助南荣白,取得他的信任,那样,我也算是桓王府的人了。
喜羊羊既然入了桓王府,不管他是不是太子,以后动手的机会会多很多,他越信任我,就对我越有利。
溟可南荣白军功赫赫,虽无兵权,但在军中颇有威望,且向来心思缜密,从不轻信他人,少主,您要怎么取得他的信任?
喜羊羊凝起眉头,右手托腮,思考了片刻,答。
喜羊羊嗯......听说南荣白在桓王府养了很多幕僚,替他出谋划策,阿暖就是其中一个。
喜羊羊七公主抓走了阿暖,应该也不会轻易的放过她,我猜南荣白现在身边,正缺一个帮他分担麻烦的人。
喜羊羊他现在一定很头疼阿暖还在七公主和盛王手上,害怕阿暖会供出他什么把柄,如果我帮他救出阿暖,用这个作为投名状,说不定能凭借这个进入桓王府。
溟我说少主啊,您这......哎!
溟扶额,深叹口气,头摇的都快掉下来了。
溟你莫不是忘了,这阿暖手上不仅仅是有南荣白的把柄,还有您的把柄啊!
溟您在开山寨,不就是被他识破了身份,差点儿就一命呜呼了吗?您怎么还敢去帮南荣白救他?怕自己死的不够快?
喜羊羊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反问。
喜羊羊阿暖知道我是谁又怎么样,他有证据吗?
喜羊羊没有证据,他就算是出去说,也不会有人信的。
喜羊羊更何况,我现在是祁喜,是和太傅的外甥,不是那个水边村的阿喜。
喜羊羊退一万步来说,阿暖他在七公主那里待了那么久,南荣白难免不会怀疑他会不会变成七公主和大皇子的人,他都自身难保了,哪还有心思再去想别的事情。
喜羊羊如果说他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还胡说八道,那对我反倒是有利的。
喜羊羊南荣白失去了他这个心腹,我只需要再多帮他排忧解难几次,向他证明我的价值,那我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取代阿暖的位置。
喜羊羊到时候,还怕没有机会报仇?
他三两句就将溟说的目瞪口呆,沉默了一阵又一阵。
见溟不说话,他便顺口又补了几句。
喜羊羊再说,阿暖是我们救的,主动权掌握在我们手里,什么时候给南荣白,怎么给南荣白,不都是我们说了算吗?
喜羊羊要是还不放心,我们就想个办法,让他不说不就好了?更何况,他有我的把柄,我也有他的把柄。
溟不是,少主,你有他什么把柄?我怎么不知道?
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喜羊羊微微一笑,从秋千上跳下来,调皮地朝溟眨了眨右眼。
喜羊羊我不告诉你,你要是想知道,就自己猜嘛!反正我自有办法对付阿暖,你们不用担心。
说完,他双手背在身后,一蹦一跳地准备离开院子。
溟不是,少主,你有什么办法啊?还不告诉我,我也是关心你啊,怎么就不告诉我了?
溟焦急的声音很快就从背后传来,他早有准备的往右一闪,灵活地避过了溟抓向他的手,转头便对溟做了个鬼脸。
喜羊羊我说了,你是要想知道,就自己猜啊,反正我是不会告诉你的!对了,记得让泽再回一趟寒水镇的水边村,好好打点一下阿喜的身份,最好是让大家以为阿喜已经死在了开山寨中。
喜羊羊我可不想再被人查到了,一个义阳太妃就差点儿要了我的命,要是再让别人查到那里还得了,我还得报仇呢!
说罢,他开开心心地奔到门口,心中不禁浮现出绵小羊那张笑颜如花的脸。
她一早就派人来传信了,约他申时在城外十里处的惜汅亭会面。
先下看天色,也快到申时了,现在过去正好。她说有惊喜,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惊喜,那就先浅浅的期待一下吧!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