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人的声音愈来愈近,喜羊羊听着他们的对话,精准地捕捉到了南荣之最后一句话。
他说,他有一个小师弟。
南荣之有小师弟吗?据溟的消息,应当是没有,而且从来没听说过他去哪里拜师学艺过。
那么,现在就不是南荣之,而是他的师兄狮逸之!
难怪刚才见他的时候嘴边叼着一根狗尾巴草,原来真的是师兄!
喜羊羊心中一喜,今日不仅遇见了绵小羊,还和好久不见的师兄重逢,一时间忘了刚刚准备说什么,迈开步子就往外冲。
才走两步,就被绵小羊拽着胳膊拖了回来。
没等他说话,眼前便凑近一张怀疑中带上了点点怒气的脸。
绵小羊语气不善,目光灼灼。

他们在叫你?帅主是谁?喜儿姑娘又是怎么回事?这么说你是叫喜儿?谁给你取的名字?你为什么要叫喜儿?

还有,溟兄是谁?溟吗?外面那个傻大个是不是雷?他们在找你,你和他们是什么关系?!

说!说不清楚你今天别想走!
望着把他逼到墙角,死盯着他的姑娘,喜羊羊几乎都要忘了,开山寨覆灭那天,绵小羊见过了他所有的护卫。
他顿感不妙,讨好般笑了。
那个绵小羊,你先听我解释,我......唔?

喜羊羊话还没说完,唇上一温,一股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他瞪大了眸子,惊慌失措地望着那张咫尺之遥的脸。
唔.....绵小羊,别,大家......


这是对你骗我的惩罚。
霸道的姑娘不由分说,把他挣扎的双手按在墙上,将她娇艳欲滴的红唇又贴了上去,她吻的又急又凶,仿佛在宣泄方才积怨的怒火,不肯放过他一丝一毫。
喜羊羊好不容易趁着机会,一把推开绵小羊,气喘吁吁地撑着墙壁,小脸涨的通红,眼前阵阵发晕,浑身上下酸软无力。
过分,绵小羊居然突然亲他,那么用力,亲的他腿都软了。
绵小羊,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对面得意洋洋的姑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漂亮的眉毛扬起,满脸的嚣张跋扈。

不是你先骗我的吗?再说又不是没亲过......

喜宝,我好不容易置之死地而后生,找了你一个月,好不容易遇到你了,你还......装个姑娘不肯认我!
我没有,我只是想看看,你......


woc,你们在干什么?!!!

帅主......

(这南峭土匪不是死了吗,怎么又活过来了......)
三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巷子口,在狮逸之惊天地泣鬼神的嚎叫中,喜羊羊默默地转过脸,羞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叫什么叫,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绵小羊率先开始叫嚣。

woc,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我,我我我我,我,要我说你什么好啊?!
狮逸之叫的整条巷子都在震,撸起袖子就冲到了绵小羊面前,指着她的鼻子开始叫骂。

我去,看不出来啊你,你居然是这种人!

平日里装的对我师弟掏心掏肺,说的什么山盟海誓,居然趁我师弟不在,偷偷在这儿干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情!

我问你,你亲人喜儿姑娘作甚?你这么做对的起我小师弟吗?他那么喜欢你!你,你你你,你!哎!

我我我我我,我什么我!你结巴啊?
绵小羊白眼都快翻出去了。

我是被你这水性杨花,男女通吃的女人气的!你是磨镜,你喜欢姑娘你倒是早说啊,你招惹我师弟干嘛?

可怜我师弟,那么小就被你这个渣女骗,多可怜啊......

我去你的!谁喜欢女的,你才喜欢女的!

我本来就喜欢女的啊,是你!是你不对劲儿!是你辜负我小师弟,是你不是女人!

呵,我怎么不是女人了?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找抽了是吧?来啊,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喜羊羊见绵小羊摩拳擦掌,气势汹汹就要和狮逸之干架,他一咬牙,匆匆跑到狮逸之跟前,双手攀上他的肩膀,凑到他耳边,在身边溟和雷下巴都要惊掉了的目光中,对狮逸之悄声道。

师兄,是我,我是喜羊羊,不是喜儿姑娘。
狮逸之还没从“喜儿姑娘对他投怀送抱”的忐忑中出来,便骤不及防地听见“喜儿姑娘”,就是他无比宠爱师弟的消息。
CPU都差点干烧了……

不是,你......

喜宝!你还没抱我,怎么就抱他了!
狮逸之话还没说出口,暴躁的姑娘简单粗暴的打断他,气的直跺脚,三两步上前将扒在他身上的喜羊羊扯下来,拽到了身后。

找你的月姑娘去,别碰我喜宝!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