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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请留步,小生还有话未说完!”
身后响起要命的挽留,阿喜眉头一皱又一皱,极不情愿的转身,耐着性子,柔声柔气地开始说话。

这位大哥,您还有什么事情吗?
殊不知这话在他嘴边,已经接近咬牙切齿了,可那没眼色气的油腻男硬是没听出来半分,依然殷勤:“小生对姑娘一见倾心,一往情深,姑娘可否能摘下面纱,让小生一睹芳容?”
阿喜笑容僵在了脸上,心中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碍于面子和他本身的修养,他还是决定好好地拒绝这个油腻男。
没等他说话,雷便急了。

不,不行!你这厮好生不懂规矩,初次见面竟然就对一位姑娘说这种放荡的话,你,你龌龊!

少主,咋家带您走,咱不与这厮纠缠!
“呔!哪里来的地痞流氓,看招!”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一个贼眉鼠眼的纨绔公主,一屁股将白衣男子怼开,义正言辞地开始指责他:“尔等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敢当街调戏小姑娘!”
骂完,佯装正义,实则猥琐地往前一凑,笑眯眯地盯着阿喜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又一番,口水都快流出来了,道:“姑娘可有受惊啊?我家就在附近,不如到我家喝杯茶,也让爷好好瞧你一瞧?”
阿喜被盯的浑身鸡皮疙瘩掉一地,冷不防打了个寒颤,情不自禁地抱紧的双臂,往雷身后躲了躲,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也太恶心了,为什么外面的男人一见到漂亮的女孩子就这样?还好我不是女孩子,要是女孩子遇到了这样的事情,如果身边没有人保护,得多害怕啊!)

你,你这厮放,放肆!你......
雷气的话都说不出来了,抡起拳头就要就揍人,阿喜刚想阻止,溟就急急地拦住了雷,顺手揽住了他的腰,把他往怀里一带。
阿喜用脚指头想都知道他想干什么,虽然心中不愿意,但眼下这的确是最好的方法了,低下头默认了他的做法。

(下次再也不扮姑娘出门了!)
只见溟搂着他,笑咪咪地就开始宣示主权。

这姑娘可是本少爷的人,这两位大哥是想明抢不成?还是说,名花有主,才更能彰显阁下的魅力?
此话明里暗里都在暗示油腻男和猥琐哥,方才他们的对话被听的一清二楚,威胁的不动声色。
两人瞬间慌了,但似乎还是贼心不死,立在原地不肯离开。

还不死心?
溟嗤笑一声,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

看来你们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还敢打本少爷女人的主意,雷,千万别手软,今儿个本少爷不打的你俩叫爹,都对不起我家姑娘在你们这儿受的委屈!
雷二话不说,举起拳头就是干,吓的油腻男和猥琐哥连连求饶,嘴里喊着“好汉饶命”,慌不择路地落荒而逃。
尤其是那位道貌岸然的白衣伪君子,许是太过害怕,没分清方向,跌跌撞撞地朝阿喜冲去。
阿喜往右边一站,想要避过他。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他避是避过了,却又不知踩到了谁的脚,那人大惊小怪的发出杀猪般的怒吼,震的他耳膜发颤,一时间慌了心神,急着拿开踩住别人的那只脚,没站稳,竟直接摔了出去。
平日里摔出去了倒没什么,可今日可是由桓王带领,迎接宜安郡主入京的车队,重要无比,他一摔雷就急,慌慌张张地跑上前,溟拉都拉不住,也只得跟上去。
这一举动,却意外截停了正在进城的车队。
赶车的车夫原本不打算搭理摔在地上豆子大点儿的姑娘,准备直接碾过去,毕竟是宜安郡主本人的轿子,若出了意外谁都担不起责任,谁知半路杀出个傻大个,硬生生将轿子截停了。
好巧不巧,正巧截的是宜安郡主。
正当阿喜灰溜溜地被雷和溟从地上捞起来的时候,车旁挥着浮尘的太监尖利的声音骤不及防地传来:“大胆!何人在此惊扰郡主车辇?来人,把这三人拖下去杖毙!!!”

(?我不就不小心摔了一下,怎么就要杖毙了?)
眼前的太监急的跳脚,手忙脚乱地指挥随行的侍卫提刀向阿喜三人走来,在阿喜正紧急思考,焦急询问喜羊羊对策之际,轿内的人发话了——那个身份尊贵的宜安郡主。
“住手!郡主说,他们也是无心之过,重新起轿便可。”本以为会是宜安郡主,却变成了一个脆生生小丫鬟的声音。
忽地吹来一股微风,轻轻掀起轿前精致的纱幔,若隐若现地露出郡主戴着面纱的半张侧颜。
阿喜愣了,虽看不清整体面容,可那轮廓却熟悉的可怕。
太像绵小羊了,就连喜羊羊都恍惚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