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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他的样子,你良心何安!
影说完便收了弯刀,难得没有动手,转身拉过立在不远处的少主,同雷,诡,一道离开了院子。
少主转身的那一瞬间,那双漂亮的钴蓝色眸子里写满了失望,他什么都没说,却宛如当头一棒,狠狠地敲在了溟的心间。
那一刻,溟好像才真正读懂了他一点点。
他聪明伶俐,但心思单纯,爱耍小聪明,却待人真诚,难怪才几天的功夫,影,诡,雷,就会如此真心实意的待他。
他们的少主,除了漂亮之外,还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或许,他是该好好给他道个歉了。
......
夜幕降临,屋内灯火通明。
喜羊羊坐在床边,背对烛台,左手扒着衣服,露出右肩的伤口。
阿诺坐在他身后,正在帮他上药。

阿喜,你平日不见得会上那样的当,今日怎会......
喜羊羊摇摇头,笑了。
也不见得,大家都说,我容易相信别人,尤其是身边的人。我记得有一个词叫......关心则乱,我觉得我应该就是这样的。

我其实很怕我身边的朋友受伤,所以每当有人受伤的时候,我总会第一时间冲上去,从来不会考虑是真是假。


那样容易被骗。
阿诺提醒他。
我当然知道啊,可是,如果是真的呢?如果我的朋友是真的受伤了,而我因为怕被骗而没有去帮忙,那我以后想起来,是一定会后悔的。

其实是假的我也很开心,虽然刚知道的时候会有一点点的失望,但过后再回想起来,我的朋友们没有生病,也没有受伤,都健健康康的,这样就是最好的了。

喜羊羊说着,“咯咯”地笑出了声,来回晃荡吊在床边的小腿。
其实溟也挺好的,一直逗我开心,因为有他在,我的心情也会好很多,只要他没事就好。

他话音刚落,伴随着一阵“咚咚咚”的敲门声,溟略显沉寂窘迫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少主,您休息了吗?
是溟,他怎么了?

喜羊羊好奇地自言自语,平日里溟说起话来总是声音上扬,语调欢快,甚至带着一股欠揍的味道。可今晚,他像是焉了一般,语气沉闷,欲言又止。

约摸是歉疚了。
阿诺边回答,手边已经将他拉下肩头的衣服穿好,转头将手边的药瓶放在了木桌上,款款起身。

阿喜,与溟好好说,说完记得早些休息,莫熬坏了身子。
好的阿姐。

喜羊羊乖乖地点头,冲着阿姐笑了。后者温温地摸摸他的头,眼底闪过一抹淡淡的犹豫,转身走到门前,“吱呀~”一声打开门。
溟垂头丧气的模样毫不意外地出现在了门前,阿诺与溟简短的寒暄了两句,溟声音闷闷的,犹犹豫豫地走了进来。

少主。
溟低着头,罕见的朝他行了一礼。
如果放在从前,在只有喜羊羊和溟的地方,他基本上是不会行礼的,只会没规没矩地跑上前来调侃他。
溟,你怎么了?怎么垂头丧气的?谁欺负你了吗?

溟摇摇头,肿的像个馒头的脸却已经出卖了他。
喜羊羊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拉长,问他。
是不是影又打你了?你这么晚的还跑到我这儿来告状,看来影这次下手很重,对不对?

溟依旧摇摇头。
那是为什么?

喜羊羊双手一摊,盯着一直低垂着脑袋不肯抬头的溟,试图从他脸上找到答案。
还有,你一直低着头干什么?


少主......
听着溟万分纠结,似是从牙缝儿里挤出来两个字,喜羊羊更加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忍不住跳下床,弯腰去察看溟的脸。
溟被他的行为吓的一个激灵,喜羊羊抬眸,正巧对上他畏畏缩缩,战战兢兢的眸子。
溟,你到底在纠结什么啊?我怎么觉得你很怕我?

溟像是心事被看破一眼,一咬牙,郑重其事地“啪”的一声,跪在了地上,在喜羊羊懵逼的眼神中重重给他磕了一个响头。

属下错了,还请少主责罚!
你做错什么了?还是先别跪着了,快起来......

喜羊羊手忙脚乱地跑到溟面前,拽着他的胳膊要把他拉起来,可溟似乎并没有要起来的意思,任凭他拉了半天都于事无补,说话的语气倒是坚定不移。

少主不原谅属下,属下就不起来!
我要原谅你什么,你倒是说啊!

喜羊羊一头雾水,见实在拉不起来溟,索性一屁股坐在了他对面,抹了把头上的汗水,就那么盯着他。
发生什么事情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