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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长老不愧是京城名医,几根银针下去,喜羊羊顿觉浑身上下通透了一般,身体轻飘飘的,似要羽化登仙。
唯一不太舒服的地方,就是胸腔一阵闷堵,像被是什么东西塞住了一般,堵的他呼吸困难,脑袋昏昏沉沉。

少主,得罪了。
什么?噗!

喜羊羊还没反应过来,背后便生生受了一掌,猝不及防地喷出一口鲜血,眼前阵阵眩晕,引的影和雷满目忧心的凑了过来。

少主,您没事吧?

帅主,您,您感觉咋样?
没,我没事......

喜羊羊靠着背后的阿姐稳住身体,摆摆手,又甩了甩头,晃荡的视线中,凛长老凑过来一张苍老又冷漠的脸。

少主现下感觉如何?
他听罢,忽的察觉到胸口那团堵的他闷闷的东西没了,浑身上下,除了背上,和身上一下细小的伤口,好像也没什么不对劲儿了。
我感觉......我好像好了。


这便对了,您肝气郁结,体内毒素未彻底清除,又受了打击,自觉身体不适。
凛长老摸着胡子,话音未落,溟便老老实实地上前,跪下,双手抱拳行礼,闷闷地开口认错。

师父,是弟子学艺不精,连累少主,弟子知错了。
凛长老一个眼神都懒得分给他,继续道。

少主,近日还需按时服药,清淡饮食,多加休息,静养一月之余,方可彻底康复。

溟,这一月,便由你照顾少主。

若让为师发现你再以下犯上,冒犯于少主,你以后,便都不必再来见为师了。

是......弟子领罚。
溟俯身给师父磕了头,默默地退到了一边。
那复国的事情......

喜羊羊合理提出疑问,毕竟一口气休息一个月,这怎么听怎么不像这群人的风格,他们不该让他干点啥吗?

复国之事,还需从长计议,少主初来乍到,老夫认为,该先养好身子,再言复国大计。
这对喜羊羊来说当然是好,但他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告别凛长老的医馆之后,泽留在了医馆里,影,诡,溟,雷一路护送他来到了城中一栋大宅子前,宅前赫然写着两个大字“祁宅”。
这里是......

喜羊羊不免好奇,祁宅,谁姓祁?他身边好像没有姓祁的人吧?他们这是要借住到别人家吗?

是和长老为您准备的住宅。
我的家?那为什么是祁宅,不是阿府?


谁和你说你姓“阿”?
溟刚受过师父一顿爱的教育,想笑,却怕师父说他以下犯上。
阿喜难道不是姓“阿”吗?

喜羊羊挠挠头,为什么这群人又笑他,很好笑吗?他也是第一次做人,青青草原本来就没有姓氏这一说法,异世界也只有人族有这种说法,他在人族待的时间也没多长,不知道怎么了?

我的小少主啊,看来,您是什么都忘了。
溟长叹一口气,“吱呀”一声,推来大门走了进去。

先进来吧,如今看来,我们要教少主的东西只多不少,这也是长老们这月给我们下达的任务:教您我们的看家本领。
(我就说怎么会让我闲着什么都不干......)

喜羊羊早有预料,也不生气,病好了心情也好了不少,跟在溟身后蹦蹦跳跳地听他介绍这座带大花园,大水池的宅子,好奇的东看西瞧,将宅内的情况大致摸了一遍。
漂泊无依久了,终于有了一个安身立命之所,他也替阿喜高兴。
看来,是时候叫他出来了,毕竟这些人,都是他的家人啊!
……
日落西山,黄昏来临。
喜羊羊在影的带领下走进正厅,右脚刚踏入门槛,便闻到了一股扑面而来的饭香。他定睛一看,大厅中央赫然摆着一张大圆桌,上满摆满了美味佳肴,细瞧之下竟都是阿喜在开山寨时,最爱吃的菜。
虽然知道,但他也没尝过都是些什么味道,不免情不自禁地摸摸空荡荡的肚子,咽了口口水。

少主,您别站着了,快坐下,这些啊,可都是老身特地为您准备的,记得在开山寨时,您就爱吃老身做的这些。
诡端着盘子从他身边走过,身后的影上前接过了诡的盘子,将菜肴摆在了桌上空缺的一角。
喜羊羊愣了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在开山寨时,阿喜饿了是爱跑到厨房找吃的,可他记得,开山寨的厨子不是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吗?似乎是叫“厨师傅”,怎么会......
为什么诡会知道阿喜喜欢吃什么?还会做这些,味道与记忆里的也并无二致,难道说......
诡就是厨师傅???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