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溟头上猝不及防被浇了一盆凉水,闷闷地点点头,难得安静下来,盘腿而坐,双手撑着脑袋,百无聊赖地开始盯着小少主看。
初次见面便情况危机,他也只是粗略的将自家少主打量了一番,有了个模糊的第一印象。
这第一印象约摸就是......挺漂亮的一小孩,瘦巴巴的小小一只,八十斤的体重怕是有九十斤的反骨,还听不懂人话。
哦,他不一定有八十斤,瞧着弱不禁风,一阵风就能刮跑似的。
而且一天到晚脑子里不知在想些什么,反正至少大半数以上装着那个叫绵老大的女土匪。总见他在哭,不知是过的太苦还是如何,反正爱哭,浑身上下伤痕累累的,看着揪心,一不注意怕是要养死。
总之,就是一个犟的要死的小破孩,看着就麻烦,浑身上下简直就找不出优点,除了那张漂亮的脸,不过这也不算优点。
他这沾花惹草的体质女人缘好的不行,才多大就如此招蜂引蝶,他身边的女人就算没对他死缠烂打,也总莫名其妙地偏袒他,这长大了还得了?
不过该说不说,是长的好,果然,他们北崎的尊王基因简直没话说,王后也是天姿国色,生出的儿子就是帅气。
他一个男人盯着看久了都快动心了,心中的怨气也消了大半,也难怪惹人喜欢。
许是盯着少主看太久了,周围人的目光不知不觉汇聚到了他身上,待他揉揉酸涩的眼睛,抬眸,就对上了阿诺不解的眸子。

你......在看什么?
溟笑了,坦坦荡荡的回答。

看看少主是如何借着这张脸抱得美人归,我也学学,日后好讨个漂亮的美人媳妇儿。
阿诺脸色一沉,带着他家少主转了个身,不给看了。

别看了,瘆人。

我又没看你......
溟不满地嘟囔,却还是老老实实坐回原地。

看我弟弟也不行,很奇怪。

......(得,就说哪个女人都对少主好,还不是亲姐弟。)

吁......
随着雷拉长声音的喝止,泽用剑鞘扒开马车帘子,车内的几人也无甚交流,默契地用斗篷将昏睡的小少主遮的严严实实,影和阿诺将他扶到了泽背上,雷将早已准备好的斗笠也带在了他头上,笨手笨脚地撑开雨伞,帮泽和少主挡雨。
溟则自觉地将马拴在客栈院子里,拍拍马背,也没多的伞,他便冒着雨匆匆跟上了队伍的步伐。
一行七人,开了两间上房。
本计划阿诺,影,诡一间,其余四人一间,可阿诺忧心他们三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照顾不好弟弟,便想着自己来。
经商议,阿诺和少主一间,泽和影守前夜,溟和雷守后夜,诡婆婆年纪大了,就先行休息。
这夜的雨下的尤其大,狂风肆虐,夜里天气转凉,气温像是骤然降了十几度。
本是十月天,却已然有了入冬的趋势。
半夜时分,屋内的烛火仍未熄灭,虽说几人竭力预防,可可怜的小少主又烧起来了。
溟善毒,严格来说并非医师,白日被影训了一顿骂他庸医,他也愈发力不从心,掌握不好药量。
一整夜,喜羊羊状态都很不好,像是被困在了梦魇之中,断断续续地叫着“绵小羊”的名字,反复发热,持续冒汗。
阿诺一遍又一遍地替他擦洗,心急如焚,泽依旧守在门外。
雷去客栈里买了许多应急的药材,影挨个房间询问是否有医者。
溟跑到厨房将随身带的医书都搬了出来,守着药罐,反复确认药方和寻找新的解决办法,忙的满头大汗。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影找了一位老中医,给了溟一剂新的药方,顺手帮他改了改旧方子。
泽倒是财大气粗,顺手甩了老中医一锭银子,并吩咐雷将老中医送了回去。溟继续研究药方,影也帮着煎药,二人还算和谐。
众人齐心协力,终是在天蒙蒙亮时让小少主的烧退了下去。
几人也累趴了,除了依然尽忠职守在门外的泽,和照料弟弟的阿诺,都横七竖八地瘫倒在房间地上,进入了梦乡。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