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喜羊羊话音一转,抬眸望向阿喜那双黯淡的没有一丝光亮的钴蓝色眸子。

我也不知道。
阿喜摇摇头。

我现在,没有时间想这些。
说的也是。

喜羊羊得到答案后,微微颔首,习惯性地用右手托腮,继续发起下一个话题。
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我......

还不想出去......
阿喜声音沉了下来,好不容易放开的身体又蜷缩了回去。
喜羊羊看出他的恐惧与心中的顾虑,也不勉强,笑着摸摸阿喜毛茸茸的脑袋。
好,那你就待在这里好好休息,我先出去试试看有没有什么好的解决方法,不论你做出什么选择,我都会支持你的。


谢谢你喜羊羊......
阿喜抽嗒嗒地抹了一把眼泪,声音小小的。
喜羊羊垂眸,见他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泪眼朦胧,声音软绵绵的,又可怜兮兮的样子,似乎有点儿明白某些人为什么老是说他可爱了。
的确是有那么点儿意思在里面的,但喜羊羊绝对不会承认。
他喜羊羊那必须得是帅气逼人的,怎么能可爱呢?可爱不是用来形容懒羊羊的吗?
想到这里,喜羊羊十分男子汉气概地站起身子,拍拍阿喜的肩膀,清咳一声,压低嗓子,一本正经的开始耍帅。
和我还说什么谢谢,剩下的事情,就都交给我吧!


(怎么突然奇奇怪怪的,他怎么了?)
阿喜心中纳闷,望着喜羊羊原本还昂首挺胸,才走几步就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险些摔摔倒的背影忍不住笑了,喃喃自语。

这个喜羊羊,说话就说话,耍什么帅啊,就知道你每次耍帅都撑不过三秒。
......
虽然喜羊羊并不知道绵老大要给他点一屋子迷香的计划,但她的计划也没能持续过三天。
月黑风高夜,当喜羊羊迷迷糊糊睁开眸子的时候,影早已掐灭了屋子里的香,俯身跪在了床前。

少主,属下来迟了!
他才坐起身子,便被影下了一大跳。
虽说影对阿喜一向如此,可一眼扫过去那张月影的脸还是会勾起喜羊羊一些不太好的回忆。他揉揉还在发晕的脑袋,朝影招招手。
你先起来吧,我睡多久了?


三天三夜。
影毕恭毕敬地如实回答。
这个绵老大,居然偷袭我,还给我下药......

(居然对我一点儿都不手软!)


她说您疯了,要自杀,您当真......
影试探询问。
我没疯,也不是要自杀,我是......

喜羊羊头疼扶额,语气顿了下,继续说。
算了,和你们也解释不清楚,总之,我以后不会了。


如此说来,您真的还要自杀???
影情绪激动地站了起来。
喜羊羊望着居高临下的影,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有些心虚地向影解释。
我那时候不是有些事情没想明白嘛,我向你保证,以后不会了。

他说着,右手竖起三根手指,朝天发誓。
我发誓,我真的不会了。

看着影脸上的担忧悠悠地转化为信任,喜羊羊也松了口气,继续问她。
对了,阿暖怎么样了?


还在开山寨的地牢里关着,她似乎一直在想办法与桓王取得联系。
我去看看她。

喜羊羊说罢,忍住身体的不适感,颇为勉强地站起身子,才走一步,脚下便一个踉跄,身体控制不住往前栽去。
影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的胳膊。

少主,您在中迷香时间太长,身体也未曾恢复......
我没事的。

喜羊羊摆摆手,仍要往前走。
影自知劝不动,行至喜羊羊面前,蹲下身子。

少主,我背您。
喜羊羊稍稍一愣,立马拒绝。
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走。


可您......
影似乎还不死心。
我没事的,真的没事......

喜羊羊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默默运起功法,以铁骨塑筋术为媒,让内力自行运转,稳住了身体。
你看,我这不是没事嘛......

他笑的尴尬,殊不知内心已然为自己捏了把汗。
(要是让师兄知道月姑娘背我,他的醋缸怕不是都要翻了.....)

(在这个时间线里面,影应该还没有认识阿之,所以......她不能是喜欢阿喜的吧?!)

喜羊羊越想越不对劲儿,阿喜这万人迷人设,初次见面就俘获了绵老大的芳心,又紧接着是肯冒着叛国的危险喜欢他的七公主,这个影不会也......
(不行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我得想办法带月姑娘去见见师兄,不然真喜欢阿喜了怎么办?)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