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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跟我回去!
绵老大不由分说拽着喜羊羊的手腕,强硬地拖着他走,他一边挣扎,嘴边还不忘记与她吵闹。
绵老大,你放开我,我不跟你回去!

从抓住他手腕起绵老大便发现了,喜羊羊比阿喜武功要高些,但底子也不太扎实,但拽着他走还是有点费力。

你不跟我回去也得跟我回去,我的开山寨,轮不到你说了算!
你不讲道理!

喜羊羊高声抗议。

我就不讲道理,你能奈我何?
绵老大说这话的时候硬气多了,猛一回头,搬起喜羊羊的腰就将他抗在了肩上,全然不顾他的奋力挣扎。
你放开我!绵老大!我不跟你回开山寨,我要回家!


你方才不是说了吗,你是开山寨的新姑爷,开山寨就是你的家。
你......

喜羊羊悲哀的发现,无论是绵小羊还是她的副本绵老大,他都吵不过她。绵小羊还能装可怜让她放松警惕,趁机溜走,可这个铁石心肠的绵老大眼里心里全都只有阿喜,根本不顾他的死活。
被她扛了一路,路上颠簸,绵老大根本不顾他难不难受,一路上都快给喜羊羊颠吐了,好不容易才到了寨子里,他好不容易缓缓,迎接他的却是几捆粗糙的麻绳。
只见绵老大一本正经地开始吩咐强壮如牛的大胡子。

姑爷疯了,要自杀,给我捆好了,要是让我发现他伤到自己一根毫毛,我拿你们是问!
......

喜羊羊一听这话也顾不上再喘气了,一把从床上弹起来,脚步轻盈,一跃而上,抄起大胡子腰间的大刀就往脖子上抹。
大胡子一惊,转手便攥住了喜羊羊握住刀柄的右手,绵老大趁此机会,一脚踹飞了他手中的大刀,“哐当”!发出一声巨响。
喜羊羊还不死心,用尽全力甩开大胡子的手,二话不说便往墙壁上撞。
绵老大实在忍无可忍,袖子一抖,抖出一枚石头,精准地击中喜羊羊的左肩,大胡子识趣地往前一站,将径直倒下去的人捞了起来。

气死我了!你说他这是不是疯了?非要寻死?
大胡子点点头,又摇摇头。

该让药胡子给他查查脑子了。
绵老大白了憨头憨脑的大胡子一眼,接过他手中终于消停下来的人,望着他安静的眉眼,依旧是那副乖巧可人的模样,她心中的怨气顷刻间消了几分。

本来不想用这种简单粗暴的法子对你,可你偏要......
她叹息一个接着一个,行至床边,俯下身子将喜羊羊放进去,耐着性子替他掖了掖被角,帮他理了理额前凌乱的发丝。

老大,还绑吗?
绵老大一听见这话就来气,一脚将大胡子踹翻在地,指着他的鼻子就开骂。

我说你能不能有点儿眼力见,他这样既不能自杀又不能跑的,还绑什么?去!找药胡子多要点儿那种点上就睡着的香,给老娘点一屋子!

老娘还不信了,这样你还能醒过来自杀!
【绵小羊 · 心湖】
绵年火急火燎地在心湖中来回踱步,气的快冒火了。

好你个绵老大,你是越来越过分了,居然敢这么对我喜宝!

老娘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飞了,你上来就说那种不管喜宝死活的那种话,居然还敢掐他手!

你还拽他,扛肩上你也慢点走啊,稳一点走,那么颠不得给我喜宝整吐了?最过分的是居然还敢用石头砸喜宝,都砸晕了!

还什么点一屋子香让喜宝醒不过来?果然是最毒妇人心!我喜宝那么活泼可爱,你就让他躺着不能动,那多难受!

而且药用多了容易变傻,我那么聪明一只喜宝,就给你可劲儿作践?!
绵年越想越不对劲儿,越想越觉得绵老大这个女人就完全不是她,简直是罪大恶极,十恶不赦,不是,她怎么敢啊?怎么敢对她喜宝这样???

不行!我得想办法出去,我得去救喜宝啊!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