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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
绵老大着实觉得诧异,她想过阿喜醒过来可能又要寻死觅活,可万万没想到,醒过来的居然是那个她梦里的“喜羊羊”。
我知道的,阿喜知道的事情我都知道,阿喜还有很多不知道的事情,我也是知道的,你要想问我什么,我要知道的都可以告诉你。

很明显,这个“喜羊羊”要比阿喜要聪明很多,懂她很多。

那……你知道阿喜具体什么时候可以醒吗?
这个嘛,就只能靠阿喜他自己了,不过我会尽力的劝劝他,让他早点儿出来,但毕竟那段记忆对他来说太过残忍了,我们要给他一点儿时间。

喜羊羊说话的时候面上始终带着笑容,总给绵老大一种从容不迫,掌控全局的感觉。

(明明是一个和阿喜一般大的小孩子,怎么会成熟老练到这种程度......)

(我会喜欢这种人吗?还是说之前做绵小羊的时候,就是单纯的喜欢他这张脸?)

(还是阿喜可爱一点儿,会撒娇,会说痛,生气了还会打我,这个一看就不会撒娇。)

(嫌弃ing)
绵老大,你这幅表情,不会是在说我坏话吧?

对面的喜羊羊眉梢一扬,双手抱胸,满脸自信昂扬。

(这个太聪明,不像阿喜傻的可爱,更不喜欢了……)

没有啊!
绵老大口不对心,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好好好,你没有......

喜羊羊的笑意更深了,钴蓝色的眸子无奈般往下瞟,示意绵老大往下看。
绵老大先是不解,心中只觉得奇怪,身体却十分诚实地顺着方向望去......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她堂堂开山寨大当家,自诩内心强大,无懈可击,可她那不争气的肢体动作却恰恰出卖了她的心虚。
这个喜羊羊,简直聪明的可怕,居然随随便便就可以拿捏她!
绵老大有点儿不想和这个人说话了,再多说几句,她怕是有多少私房钱都被这古灵精怪的小子套出来了!
瞧他顶着那副纯良无害的面皮,笑的温柔乖巧,实在让她心绪荡漾,可谁知漂亮诱人的皮囊之下,居然会藏着一颗黑黢黢的心!
这简直就是一颗黑芝麻汤圆!
然而,肇事者此刻却并依然气定神闲地穿好衣服——那种阿喜根本不会穿的衣服,然后轻车熟路地行至桌前,毫不见外地给自己倒上一杯水,喝了起来。

喂,这里可是开山寨,你用别人的东西之前都不打声招呼的吗?
绵老大着实气了一下,凭什么这个人她都不熟的人用她的东西会如此理直气壮?经过她允许了吗?
你是别人吗?

喜羊羊慢条斯理地将水杯放下,稍稍抬眼,漂亮的钴蓝色眸子望向绵老大。
再说,你为了留下阿喜,在白大人面前谎称要和阿喜成亲的事情,还是我帮你解决的。

你就算不谢谢我,请我喝杯茶很过分吗?

他语调虽温和,语气中却夹杂着点点不满。
退一万步来说,我现在可是开山寨的新姑爷,还是你求我娶的你。

几句话怼的绵老大是半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心底直呼这人惹不起惹不起。
正当绵老大绞尽脑汁想如何回怼这个喜羊羊的时候,冷不防听见了他略显失望的声音。
虽然你们是一个人,但绵小羊可从来都不会这么对我......

他叹了口气,模样像是失望了,那双钴蓝色眸子里璀璨的光也黯淡了几分。
算了,还是先想想怎么回去吧。

喜羊羊说完,转身便从门口走了出去。
绵老大望着他略显脆弱的背影,脚步虚浮,却又有一种说不清的稳健,以至于让她觉得:如果是阿喜,她一定会去把他抓回来丢回床上休息,但如果是喜羊羊,他大概心里会有数,会照顾好自己。
【绵小羊 · 心湖】

啊啊啊啊!
绵年崩溃地狠踹一脚脚下碧蓝的湖水,气的七窍生烟。

好你个绵老大,简直胆大包天!居然敢这么和喜宝讲话!!!

她这到底是不是我啊,我怎么可能小气到连口水都舍不得个喜宝喝?这tm的合理吗?!!!

OK,好的,你可以,有勇气......

居然把我喜宝弄的那么伤心,眼泪汪汪的都快哭了......
绵年边说边将湖水踹的四处乱溅,指着正上方不断地叫骂。

我说绵老大你是不是脑子不好啊?都说了阿喜和喜宝是一个人,你tm还搞区别对待?哦,你是喜欢阿喜,不喜欢喜宝是吧?

你给我等着!看我下次出去了还放不放你出去就完了,你对喜宝不好,那就给我到这破心湖里待着!让我出去保护喜宝!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