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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阿喜只觉得脑瓜子嗡嗡。
影这一连串的问题,以及对他“恶行”的痛斥,无一不在给他敲响警钟,耳边尽是她急不可耐,又毋庸置疑的声音在回荡。
他也没想那么多。什么家国大义,血海深仇,责任与希望,对他来说全都太遥远了。他连自己亲生父母的样子都不记得,更别提影口中那个从来没见过的“北崎国”,和为了他牺牲的风护卫了。
那个......这些仇怨,和绵老大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阿喜再三犹豫,怀揣着点点不安开始表达自己的想法。
而且,我也没觉得我比绵老大尊贵多少。都是人嘛,更何况她还救了我,我觉得她也没你说的那么不堪......


殿下!您怎会说出此等荒谬之语!
影表情愤怒,咬牙切齿地怒喝一声,当下抽出了腰间的弯刀,桃色的眸子里尽是不容置疑的决绝。

莫非是这妖女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您为了她如此枉顾大义,就连父母的血海深仇都忘的一干二净了?!

今日,属下便是以下犯上,也要带您离开此地!
阿喜见她摆开架势便要动手,顿时心叫不好。就凭他这点三脚猫的功夫,打没有武功底子的继父阿强都够呛,更别提和五大护卫队的影护卫动手了。
自从出了水边村后,他就浅浅地衡量了一下自己目前的实力。
除了可能或许能和阿姐较量一番,他好像谁都打不过。
绵老大就不说了,天生蛮力,是个武学奇才,实力强悍。可“胡子小队”里近乎有一半的人他不敢惹啊,还有那个不着调的酒馆老板阿之,实力都能绝对的碾压他!
他想不明白,记忆中的“喜羊羊”挺强的,也不弱啊,为什么到他这儿就变成这样了?
当然,此时的情况没有时间让阿喜再思考这些问题。
他眼看影提着刀,气势汹汹地就朝这边走过来,不禁连连后退,赔着笑脸劝她。
我们有话好好说嘛,别动手啊......

影,我们不如一起来想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一个既不损害到绵老大的名声,我又能不娶她的办法。


少主,您已经陷的太深了,必须及时止损!
影一字一句,毫不退让,一步一步朝他逼近。
那个那个那个,你先别激动,我们还能商量的嘛……

这样,我不娶绵老大了可以吗,我等她醒,只要她一醒,我和她说清楚了就跟你走。

阿喜接连后退,双手慌乱地在朝影挥动。
突然,“咚”的一声,他后背一硬,撞到了墙壁之上,退无可退。

若她今晚不醒你当如何?
影咄咄逼人,他眼看那把泛着寒芒的弯刀就朝自己劈来,慌乱中,嘴边的话脱口而出。
如果她今天晚上不醒我也跟你走!得带上阿姐!

电光火石之间,那把锋利的弯刀停在了里阿喜额头半寸的地方,险些削掉他蓬松的小卷毛刘海。

此话当真?
当真!

阿喜双手扒在墙上,钴蓝色的眸子死盯着眼前锋利的刀剑,语气坚定不移,不敢有一丝犹豫。

还望少主,谨遵承诺。
影微叹口气,收起弯刀,进一步逼近他,居高临下地将他死死地堵在了墙角,桃色的眸子眯起。

忘了告诉殿下,为护您周全,属下一直伴您身侧,你们的一举一动,属下尽收眼底。

属下知晓,您只是一时糊涂,才会说出今日未时那种荒谬之言,做出……那种荒谬之事。
听到此处,阿喜内心“咯噔”响了一下。在影的审视中,他不自然地摸摸鼻子,心虚地垂下眸子。
其实影不说还好,她一说,就让他想起了些许不可描述的画面。
他也不清楚“喜羊羊”具体和绵老大说了什么,只是隐隐约约地感觉,“喜羊羊”好像用他的身体......干了什么令他难以想象的事情。
依稀记得.......他似乎是亲了绵老大一下。
未完待续......2
蹲后续!绵老大醒了有好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