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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胡闹!
大白见弟弟狂摆双手,一脸急着脱责的模样,忍不住怒喝一声,心中不免长叹一口气。

阿喜阿诺从河神祭上死里逃生,情况不稳。更何况阿喜年纪尚小,又发着烧,你怎可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对他动手动脚?

我又不知道他发着烧,我要知道,就不动他了......
望着弟弟低垂着脑袋,委屈巴巴的神情,大白无奈摇头。

罢了,你今日,便守在阿喜身边,待他清醒过来,一定一定要问清他的意愿!

若他是自愿与绵老大成亲便罢了。若是有半分勉强或是不愿,我们就算是闯,也必须带他和阿诺离开开山寨!
......
一下午阿喜都烧的糊里糊涂的,脑海里不断浮现着一些似乎并不属于他的记忆。 记忆里有“绵小羊”,“诺娅师姐”,“师兄”,“月姑娘”等等......
这些人和他阿姐,以及这几日见到的绵老大,影,阿之,轮廓和声音几乎都一模一样。在梦中,他分不清自己到底是阿喜,还是“喜羊羊”,也同样分不清这些人冥冥之中到底是和他,还是和“喜羊羊”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绵小羊......师兄.......诺娅师姐,月姑娘......

他嘴里一直含糊不清地念叨着这一串名字,一遍又一遍。
脑海中几乎同步回闪着数不胜数的画面,声音......有美好的,温馨的,痛苦的,哀伤的等等。
成千累万的记忆层出不穷,不断刺激着他的脑神经,让他在睡梦中也不得安宁,接二连三在他脑子里翻来覆去,让他经历了好一番那些“不属于”他的记忆。

他这是烧糊涂了?这叫的都是谁啊?
守在床边的绵老大握紧了阿喜的手,心急如火,每隔一段时间,就起身帮他换一次敷在额头上的毛巾,一刻都不肯离开他身边。
正当她一筹莫展之际,耳畔突如其来,传出一个犹犹豫豫,但分外确定的声音。

他那个......师兄,应该叫的是我.....
绵老大转过脸,便望见了醉之酒馆的小老板。记忆中这人给他们送酒好几年了,她也算打过几次照面,应当是叫阿之。

叫你?你是他师兄啊?我怎么没听说过?
绵老大板着脸问他。

我也没听说过。
阿之笑嘻嘻的附和,装模作样地将双手背在身后,来回踱步几番,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但是,我今天背他回来之时,他抱着我的脖子,一直在喊我“师兄”,喊了好多声呢!
这喜羊羊梗玩得也太妙了吧

所以这个师兄,多半是我没错了。

你们之前认识?
绵老大又问。

不认识。
那人回答的倒还颇为理直气壮,理所当然。
绵老大当下便怒上心头,指着他的鼻子,恶狠狠地强势开骂。

都tm不认识你瞎领什么身份?老娘还是第一次见像你这么自恋的人!就你这种货色,也配做阿喜的师兄?搞笑呢!
阿之一听这话也不乐意了,针尖对麦芒,拉开架势就开怼。

你个土匪,还敢说我是什么货色?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自己长啥样,还和阿喜成亲?简直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更何况,我都没听他说过这事儿!
绵老大双手抱胸,也不先生气,逮着机会就开始阴阳人。

豁,你这才认识一天的师兄连他要成亲这件事情都不知道呀?我要是你,都没脸见人了!

还搁这儿炫耀呢,真是丢人现眼……
她白眼一翻,都不屑于再和这种自说自话的人斗嘴。
只见她转过身子,拿起敷在阿喜额头上的毛巾,重新过了几遍热水,小心翼翼地盖回他脑袋上。

喂,女土匪,我说你不会是一厢情愿,老毛病犯了,又想强抢民男,娶了阿喜这小子吧?
那该死可恶又嘴贱的碎嘴子还tm在说,聒噪的紧。
才一句话都功夫,居然阴差阳错地踩中了她的小尾巴!
绵老大莫名其妙就被踩中了心窝子,不免心虚,虽面不改色,但气势上却弱了几分。
毕竟这个弥天大谎,所有人都知道,唯独也就瞒了阿喜一人。
她也不是有意要瞒着他,但事已至此,她也只得打肿脸充胖子,摆开老大的架子,想要蒙混过关。

当然不......
她话还没能说出口,身后便突如其来传来一句轻飘飘的话。
真的吗?

未完待续......1
哦豁,阿喜醒了!有好戏看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