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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边村,正在举行隆重的河神祭。
山头之上,穿着貂皮大衣,头顶虎皮帽的姑娘一脚踩在石头上,身体前倾,漫不经心地叼着根狗尾巴草,琥珀色的眸子嫌弃地往水边望去。

我呸!这帮封建愚昧的村民,又在搞这些没有意义的东西?
她叫绵老大,是水边村这一代的山匪头头。
绵老大平时游手好闲,得空了就去山下抢抢东西,然后大张旗鼓地抬回山寨里,和手底下的弟兄们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好不快活!
此人好色,好酒,但讲义气,将手底下几百来号人治理的服服帖帖,周边的村子小镇也不敢反抗她,一听说绵老大来了,立刻吓的闻风丧胆,溜之大吉。
“老大,今日是六月初六,水边村举行祭河神的日子。”小胡子土匪头戴茶色头巾,搓了搓手,一米八的个子愣是俯下身子,谄媚地冲他们的老大笑。

河神祭?
绵老大眉梢一挑,登时来了兴趣。

就是一年一度找两个小孩推水里,美其名曰献祭河神的脑残仪式?
“对啊!”大胡子理所应当地点点头,接着道:“今年可热闹了,被选为祭品的那俩小孩儿是一对姐弟。他们从小到大都老实本分,大人让他们干什么,绝对不敢说一个“不”字。
“但自从半夜去坟场走了一遭后,回来之后就性情大变,尤其是那个小的。之前胆小懦弱,呆头呆脑。回来之后,突然像是邪祟附体了一般,嘴里地说一堆神神叨叨的话,还经常一个人自言自语。”
“村里人都说,是他爹给他们扔坟场里面吓破了胆,这才导致他们脑子出了点问题。”
“不过,那个大的回来之后就不怎么爱说话了,老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那个小的呢,倒是聪明了不少,活泼了不少,最重要的是,胆子大了很多,开始和他爹叫板了。”
“但村里人都说,他这是疯了!”
“听说,他昨日晚上,居然还敢胆大包天地带着他娘和他姐,背着父亲逃走,但最后还是被发现了。”

然后呢?
快让绵老大去救那俩小孩啊!
绵老大打了个哈欠,虽然半点提不起兴趣,但还是顺嘴一问。
比起那两个小孩的经历,她更想出去凑凑热闹,看看这水边村的河神祭,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离奇的事情就来了!那个小的,细胳膊细腿,白白净净看起来弱不禁风,几招下来,竟然直接扭断了他爹的胳膊!”
“他爹也不是吃素的,拿了把镰刀就上了,想直接干掉那小的。小孩子嘛,这胳膊怎么拧的过大腿呢?还是被他爹擒住了,一刀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他娘帮他挡下一招,当场去世了!”
“您说说这事儿闹的,娘没了,爹疯了,家里就剩这俩儿小孩,一个是十六,一个十二,还都被选为祭品了。”
“不过我听说,那是他们爹卖的!本来今年也轮不到他们,那个小的还得等几年呢!”
“可耐不住他们那赔钱爹爱赌,输的几乎是倾家荡产,便主动找了村长,将他们俩儿,全都卖给了村长,专门做祭品呢!”

我去......这他娘的还是亲爹吗?
绵老大听着听着便来了兴趣,瞪大了眸子,踩在石头上的左脚不停地的抖动着,心底顿时愤愤不平起来。
大胡子双手一拍,瞪着铜铃般的眸子,一本正经道:“还真不是亲爹!那俩小崽子,是他妻子的孩子。”

这不是亲生的还真是不当回事,他们这个爹,简直就是禽兽不如!

我绵老大虽然是个打家劫舍的土匪,也不算什么好人,但今天这事儿被老娘碰见了,老娘倒是要管上一管!
绵老大冷笑一声,扛起手边的大刀,大喝一声。

弟兄们,今儿个村子里的河神祭,咱也去凑凑热闹!

该抢什么抢什么,该拿什么拿什么!

这种自私又冷漠,吃人不吐骨头的村子,老娘今天就替天行道,治一治这用小孩祭河神的封建陋习!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