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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喜表情愤怒到了极点,从容不迫地飘飘然落回地面,浑身上下萦绕着一股冰蓝色力量。
身上方才都还在渗血的伤口悠悠开始愈合,握紧拳头,一步一步,气势汹汹地朝继父靠近。
我最后再说一次,我让你......住手。

他微微眯起钴蓝色的眸子,右手拇指平静地抹掉嘴角挂着的血渍,动了动被绳子勒出血痕的手腕,目光灼灼地死盯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强壮的男人似是被他的此刻的模样惊到了,愣在原地,手臂保持原先的动作。拽着阿诺的头发,正准备将她鲜血淋漓的脑袋往石墙上撞。
视线之内的阿姐血泪斑斑,蓝紫色的眸子旁挂着珍珠般的泪水。
她此刻正痛不欲生地半眯着眸子,头顶上骇人的血窟窿汩汩流着鲜血,嘴巴张的很大,颤抖的不成样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阿娘也半躺在地上,抱着施暴者的小腿,眼泪都哭干了,阿喜只能听见她的哭嚎声,以及浑身裹着灰尘,鼻青脸肿的模样。
凄惨压抑的画面通过眼睛进入大脑,持续冲击着阿喜的脑神经。
阿娘亲含辛茹苦地将他养大,阿姐从小便不争不抢,始终将最好的东西都留给他......两个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此时此刻为了他,被惨绝人寰的恶魔打的鲜血直流,无助地倒在地上哭喊。
这一刻他只知道,他无论如何,一定要保护她们!不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小兔崽子......老子倒是不知道,你tm还有这种本事......”魔鬼般的继父斜着一双吊梢眼,咧开嘴,露出两排发黄的牙齿,下巴上胡子拉碴,凶相毕露。
说完,继父毫不客气地将阿诺摔倒墙上,那脆弱的姑娘被撞的惊叫一声,但却仍旧死咬着嘴唇,仿佛要将疼痛全都憋回去。
我说了,让你住手!

阿喜此刻也不知哪来的力气,身形一闪而过,纵身跃起,空中翻转身体,调整角度,右腿横劈而下。
劲风掠过,他精准地劈中继父的脖子,猝不及防地将他击倒在地,速度快如风,全然不给继父反应时间。
那魔鬼般的施暴者躺在地上,捂住脖子嗷嗷直叫。但很快,他就从地上爬了起来,阿喜方才击中的脖颈之处,也只是微微泛红。
十几岁的孩子与成年男人力量悬殊,即便是生生受了一脚,男人也似乎不痛不痒,反而激起了他的狂性。
阿喜才将阿娘和阿姐移到战场之外的安全地带,抬眸,就望见了鸱目虎吻的继父。
他杀气腾腾地动了动脖子,双手骨头捏的“嘎吱”响,满眼阴鸷地朝自己走来。
“小兔崽子,你他娘的还是个练家子?不过,就这几招花拳绣腿,对老子来说,就像被蚊子叮了口......来啊!今天老子就教教你,该怎么尊敬你爹!”
你不是我爹!我的亲人,只有阿娘和阿姐!

阿喜缓缓地站起来,小小的身体被淡淡的冰蓝色光芒包裹,触目惊心地血痕似被光芒滋润,逐渐开始愈合,速度迟缓,肉眼近乎不可见。
但他自己却能感觉到,体内有一种功法在自行运转。
而且他发现,这个功法潜藏在他身体里,平常并不会出现,但只要他受伤,或者挨打,功法就会自动运转起来,治愈伤口,逐步恢复体力。
“我不是你爹?小兔崽子,别妄想了,你那该死爹十年前就死了!死了你tm听的懂吗?他死了!再也回不来了!”野兽般的继父还在咆哮,三步作两步上前,反手朝他的方向擒拿过来。
阿喜往右一闪,旋即抓住继父擒拿过来的手臂,手腕转动,狠狠往旁边一扭,“咔嚓”一声,骨头崩裂的声音清晰在耳边响起。
他没有丝毫犹豫,右臂骤然发力,又是一声清脆的“咔嚓”,竟直接将那条有他大腿粗的右臂扭断!
未完待续......1
太燃了!快狠狠揍这个渣继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