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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影嘴唇之上挂着斑斑血迹,连滚带爬般赶到破碎的翡翠玉诀旁。
颤抖的双手将碎玉小心翼翼地捧了起来,紧紧握在手心,全然顾不得被扎地血流不止的手。
她跪在地上,将存有一丝温热的玉诀放在心口处,一言不发。桃色眸子空洞麻木,整个人像失了魂一般,麻木不仁。
静待良久。
空气中响起一声一声绝望的呐喊。

我做了什么,我到底做了什么?!

喜羊羊......
她疯了般哭嚎着,冲到江边,朝着江面声嘶力竭地吼着。
即便心中悔恨不已,也近乎哭不出眼泪。

喜羊羊!对不起......

是我未查清事情的真相,便擅自对你动手。

是我不听解释,一意孤行。

是我心生怨恨,对你......对你百般挑逗。

是我不听劝告,企图将你杀之而后快......

你可是......可是我妹妹倾尽一切去爱的人,我怎会......
她跪在地上,浑身哭的抽搐,情绪崩溃,整个人疯魔了一般,不曾再去思考解决之策,一味地跪倒在地上,神情恍惚,椎心饮泣。

喜羊羊,求你,求你一定要活下去......

只要你能活下去,我,便可以把我的命赔你......

好了......
狮逸之见她哭的要昏死过去一般,若说视若无睹,也无法做到。
他行至崩溃的姑娘身边,轻轻地把扶住了她的肩膀,语气放柔。

既然误会已然解开,我们此刻,只需静候佳音,待绵年公主把小师弟救上来,你再替他解毒便可。

毒......对,毒!
月影猛然转过身子,瞪大了桃色的眸子,双手往前一伸,紧紧地拉住了狮逸之的手,语气颤抖不已。

狮......狮逸之,毒,我给他下毒了......

还有,还有三个时辰,还有三个时辰......
姑娘心如火焚,腾出右手从身上摸出一个小瓷瓶,慌慌张张地塞到狮逸之怀里,神色迫切,却依旧闪躲。

解,解药......

狮逸之,我求求你了,喜羊羊不能死,他一定不会死......
她哽咽的不成样子,火急火燎地站起身子,转头,跌跌撞撞地就要往江里冲。

绵年和狮逸白怎会如此慢,若非还并未寻到喜羊羊......

不行,我要去救他!我得去找他......
月影自言自语着,正准备往江里跳,平静如斯的水面“哗啦”,溅起一片水花。
水花之中,狮逸白浑身湿透,气喘吁吁地抱着面色发白的绵年从江中跃起,摇摇晃晃地落回了甲板上。

你们都回来了,喜羊羊呢?!!
月影顾不得他们情况如何,扯着狮逸白的衣服,睁着急切的眸子,劈头盖脑地对他就是一番责问。
狮逸白状态也极其不稳定,整个人疲惫不堪。

我们......并未寻到师弟......

八仙江水流湍急,连同各个江河湖泊,似汇入大海......

阿枳执着,拼尽最后一丝气力,直到缺氧昏迷,也未曾在江中找到师弟的身影.....

我一人独力难支,便先行带着阿枳,返回岸上。

我去!
月影咬紧牙关,甩下一句话便纵身一跃,跳入了江水之中。
狮逸白颇为忧虑地望向她溅起的大片水花,将目光投在了弟弟身上。

她......怎会?
狮逸之接受到哥哥疑惑的眼神,轻轻摇了摇头。

简单说,月影和小师弟之间,是场误会。

我先去寻小师弟,此时容我日后再详细解释。

我们,只有三个时辰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