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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疯了吧!
绵年气不打一处来,实在控制不住暴脾气,任由火山喷发,指着对面不断挑衅自己的疯婆子破口大骂起来。

我tm又不瞎,能看出来你一直这么搞喜宝是在挑衅我,你tm的不喜欢他在这儿搞什么飞机啊!

跟个流氓变态似的摸来摸去,小心进局子我告诉你!
她越骂越来劲儿,双手叉腰,气势汹汹地指着月影的鼻子,脚步顺势向前靠去。

我他娘的不就踹了你一脚,平时多骂了你几句,揍了你几下,尼玛你至于吗?

心眼儿这么小,给你点阳光就灿烂,给你点颜色就开染坊!

老娘今天就把话撂这儿,喜宝是我的,你放也得放,不放也得放!

再敢动他一根头发丝,老娘就把你的咸猪手砍下来炖汤!疯婆子!死变态!
她突然暴怒,几句气势磅礴且奇怪的话说的月影短暂地一愣,瞬间意识到了她借此机会已经来到了离她不到一米远的地方。

站住!
月影见势不妙,也不再有心思玩弄他们,将手重新放回了小少年的下颌骨之上,准备随时随地拧断他的脖子,要了他的命。

再过来,我即刻杀了他!

(可恶.....居然反应过来了......)
绵年顿住脚步,并未收起脸上的愤怒之色,琥珀色的眸子扫视着周围的环境,寻找动手的最佳时机。
然而,视线却陡然间捕捉到了月影向后退出几分的动作。
她眼皮猛然一条,心底也涌入一股没来由的担忧。

(这疯婆子死变态不会是想跳江逃走吧......)

(不行,不能让她再往后退了,喜宝这个状态,掉进江里说不定会有生命危险,我得想法子阻止她。)
还没等她想到合适的计策,眼前被那疯婆子死变态掐住下巴的小少年猛地咳嗽起来。
他眉头深深地皱在一起,小小的身体颤抖不已,不由自主地咬紧了毫无血色的嘴唇,惨白的脸上露出痛不欲生的神情。
咳了好几声,他像是实在忍不住了一般,哇的一下,将嘴边黑红的鲜血全吐了出来,瞬时间染红了他蓝白色的衣衫。
经此一吐,他好像悠悠转醒过来,长长的睫毛抖动着,挣扎着睁开了黯淡无光的眸子。
绵年最看不得的就是喜羊羊这幅病骨支离,气若游丝的样子!仿佛下一秒就要到阎王殿里去报到。
可惜天公不作美,她每次都能在至尊VIP会员处,最近距离地“欣赏”到他最惨,最“美”的模样。
怨气终究是抵不过心疼,见他这幅模样,她心如刀绞,肝肠寸断,宛如万箭穿心般苦不堪言。
危机面前,情绪再多都无法占据应有的理智。她的喜宝不管怎么说,终于还是醒过来了,那就是好事。

喜宝,喜宝你能听见我说话吗?喜宝!
对此,绵年抓住机会,焦急万分地叫着小少年的名字。
介于月影的存在,她也只敢在不靠近,不动手的基础上,在她喜宝眼前来回晃动,想让他从迷离的视线中让他清醒过来。
绵......小羊......

眼前的小少年微微咂了咂唇,气息微弱,声音极小,若不仔细听,似乎根本就听不到。

喜宝,是我,我是绵小羊,我在......
三个字间,绵年就激动的热泪盈眶,感动的鼻涕横飞,点头如捣蒜,连连回应他的话。
绵,绵小羊......玉,玉诀......

那虚弱的小少年倔强地将嘴边话从牙齿缝里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随后便艰难地抬起抖的不成样子的右手,摊开掌心。
他颤抖着的手心赫然出现了一枚精致的翡翠玉诀。
月......月姑娘,回咳咳,回头吧.....夙.....(给你,给你的玉诀......)

“夙”字一出,月影根本就不肯再往后听他说了什么。
竟然直接毫不留情地反手掐住小少年的脖子,轻而易举地将他举起来,“扑通”一声,扔进了后面翻腾的江水之中。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