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公堂之上
必清被带来跪在地上,他很害怕,毕竟他是一个和尚,没有接触过什么事,骤然面对公堂,心里紧张畏惧在所难免。
这次判案的除了知县以外,还有罗御史。
因为罗御史带着女儿回家省亲,路过钱塘,刚好遇上了这案子,就打算参与破案。
他其实也很难理解,一个和尚,怎么会杀人呢?
知县是主审,罗御史只是坐在一边旁听,所以知县先拍惊堂木说道。

知县:“堂下何人?”

“我……我是灵隐寺的和尚,名叫必清。”

知县:“必清……这是你出家后的法号?那你俗家原本不叫这个名字?”

“嗯。”

知县:“本官例行公事,需要知道你俗家的身份,你叫什么?”

“我俗家在秦家庄,我叫……叫……”
对于自己的名字,必清有些说不出口,只是含糊的说着。

知县:“本官问你你竟敢不说?”

“我叫……英俊……”
必清的英俊说的很小声,因为他觉得有些难以启齿。
知县往前倾了一下身子,皱着眉问道。

知县:“什么?大点声。”

“英俊!”
必清提高了嗓音,谁知知县直接怒了。

知县:“大胆!本官在问你问题你竟然夸自己英俊?”

知县:“来人啊,掌嘴。”

“不…不——”
必清想解释,但是衙役动作太快,上来直接就开始掌掴,这一下,他的两边脸都红肿了。
必清一瞬间觉得很委屈,声音里也不自觉带着一丝哭腔。

知县:“还不快从实招来?”

“大人,我没有骗你啊。我姓秦,名英俊。因为我小时候长的太丑,我爹希望我能英俊一点,所以才给我取名英俊。”

知县:“你叫秦英俊?”
看到必清点头,知县一张表情甚是精彩,看罗御史还是一脸淡定他立即又问道。

知县:“那你父亲叫什么?”

“叫……秦寿……”

知县:“叫什么?”

“秦寿!”

知县:“大胆!”
必清吓了一跳,知县又被惹怒了,他重重拍了一下惊堂木。

知县:“你竟敢辱骂本官?说本官是禽兽?来人掌嘴!”

“我没——”
必清还没解释就又被打了,他吐了一口血,脸上的红印更浓。
最后必清哭着解释道。

“大人,我没有撒谎。我爹他就叫秦寿,寿是长寿的寿。因为我爷爷希望我爹能长寿,所以取了这个名字。”

“都说人生父母养,我的名字是我爹取得,我爹的名字是我爷爷取得,你应该去问他们啊。”
必清越说越是委屈,平白遭受了两次掌嘴,且这本来也不是他的问题。
罗御史看必清语气真诚,他也是信佛的,便动了恻隐之心,说道。

罗御史:“大人,这子女名字是父母取得,为人子女难道还要怪父母名字取得难听吗?”

知县:“是,御史大人说的是。”
知县的态度谦恭,他正色起来,开始进入正题。
面对知县的提问,必清不承认,他直接言明,他是出家人,怎么可能会杀人,何况对方还是自己敬爱的师父。
知县便当众打开了那盒子,发现里面竟全部是珠宝。
加上报案人钱员外和左善的证词,人证物证具在,知县合理怀疑必清是因为贪图那盒珠宝,才会杀人。
这个时候无论必清怎么解释知县都认为是他撒谎,便对他用刑。
最后必清忍受不住刑罚,才同意招认。
……
“这不可能!”

灵隐寺道济禅房内,玉相遥听到必清入狱的消息后果断否认。
“必清怎么可能会杀人?除非地球不自转。”

她与必清相处了这么多年,必清什么性格她最清楚了解,他胆子这么小,怎么可能会杀欧青山。
还说什么是因为贪图钱财,打死她都不信。
在场人除了孔玉麟外,都知道玉相遥会莫名说出一些他们听不懂的词汇,早就习惯了。

“师父,反正我是不信必清会杀人。”

“我也不信,但问题是现在所有证据都指向必清。”

孔玉麟:“究竟伤害欧大哥的人是谁?”

“看来,我们只有找到这个人,才能救必清了。”
道济凝眉思考着,最后说道。

“我们便一起努力找吧。”
这时候,广亮跑了过来,说是罗御史来了想见圣僧。
罗御史见到道济很开心,他直接言明他的请求。
原来今天白日里,他的女儿被一个妖怪抓走了,那妖怪自称是哭笑铲,威胁他要是想救他女儿,就找来千年水沉木做为交换。

罗御史:“圣僧,您一定要救救我女儿啊。”

罗御史:“只是这千年水沉木是何物?老夫从未听说过。”

“罗御史,放心,和尚我一定会做到的。”

“不知罗御史可否让知县大人宽限几日必清的行刑时间?他一定是被冤枉的。”

罗御史:“这……好。不过若非是确凿的证据证明必清没有杀人,即便我是御史,也没有办法徇私舞弊。”

“罗御史放心,这点和尚我明白。”

罗御史:“圣僧,那我女儿的性命就交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