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近日天气已步入春季,早春虽然气候还有些寒冷,但已没有冬日那般苦寒。
开春后,朝廷的春试便开始了,一时间,那些寒窗苦读的学子都已经做好了要进京赶考的准备。
今日道济算了算时间,是时候开始实行计划了,于是他叫来徒弟们商讨救李怀春的办法。
至于让谁去帮忙,玉相遥和赵斌几乎是同时出声,他们两个都很愿意去。
道济因为自己这边脱不开身,就让他的徒弟们去救出李怀春。
本来玉相遥正打算撸起袖子加油干,却被道济拦下了。

“赵斌陈亮罗什还有小白兔,你们就按照和尚我方才说的去做,争取早日救出李大夫。”

“是!”

“师父放心!”

“保证完成任务!”
罗什没有说话,他也是认真的点头表示没问题。

“好,你们去吧。小凤凰你留下。”
罗什知道玉相遥也想去,但是道济似乎另有任务,看到玉相遥一脸委屈加不满的神色,他抱以一笑以示宽慰。
等他们都走了,玉相遥不满的问道。
“师父,为什么不让我去啊,我也想帮忙尽一份力啊。”


“当然是为师有另外一个任务要交给你了。”
“很重要吗?”


“当然!”
“请师父指示!”

玉相遥变脸也是相当的快,似乎是与广亮相处久了,这点也越发像他了。
道济轻咳一声,故作严肃的说道。

“这次我还会拜托师兄他们帮忙,而小凤凰你要做的就是和他们一起保护他们。”
“……”

“就这样?”


“当然不止了,最重要的是你要记住,路上千万不能让他们停下来,要一直走!”
“不能停?”


“没错,这点非常重要!”
“那好!我去了。”


“嗯,去吧。”
玉相遥稍微思索了一下,按照她对道济的了解,他不会让自己做无意义的事,所以说明,这点真的很重要。
既然是重要的任务,他又交给自己,那她自然要好好完成才是。
看玉相遥离开,道济叹了口气。

“但愿有小凤凰在,能阻止吧。”

“若是不能,那就只好是听天由命了。”

“阿弥陀佛 。”
……

“所以是师弟要你跟着保护我们?”
“是的,师伯。”


“他还强调要我们一定要一直走一直走不能停下来,直到到达目的地?”
“没错,师伯。”

这是广亮第三次和玉相遥确认,玉相遥依旧是不厌其烦的回答。

“监寺师叔你都问了三遍了。”

“我只是想确认一下而已啊。”

“我还是不理解,师弟为什么要让我们一直走?”
“我只知道,师父做事,一定有他的道理。”

对于道济,玉相遥还是无条件信任的。
于是三人出发,道济交待给他们的任务就是去那位死了人的家中得到李怀春当初开的药方子,并且带去给赵斌一行人。
而赵斌一行人的任务就是分头去找出李怀春无罪的证据,并尽量拖延李怀春要被判刑的时间。
再加上药方做为辅助,救李怀春的几率就更大。
在去的路上,玉相遥带着广亮必清是真的一路都没停。
终于完成了任务,在回程途中他们看到了一间破庙。
一路奔波,广亮早已累的走不动了,腿也是非常酸,他说道。

“一路上都没停,我真是太累了……”

“我走不动了……”

“监寺师叔,其实我也是。”
必清也和广亮一样,腿几乎都软了,一脚就像踩在棉花上一样。
玉相遥虽然也有些累,但她因为修炼法术,身体素质比广亮必清好,是以还可以坚持。
“师伯,必清,我也知道你们很累,但是你们看,我们就快到钱塘镇了。”

“再忍耐一下可好?”

玉相遥尽量用温和的语气对他们进行劝说,她答应过道济,一路上都不能停的。

“可是我现在感觉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但……”


“相遥,我们也知道道济师叔说过要我们一直走。”

“我们也是照办,可是一路来回都没有休息,真的是没力气了。”
看到广亮和必清确实是很累,玉相遥还是心软了,虽说道济的任务很重要,但是广亮他们的身体也很重要啊。
“那我们就进去稍作休息,等恢复体力后再启程吧。”

只停留一会,应当不碍事吧?

玉相遥这样想着,然后他就得到得到广亮和必清的强烈同意。

“好!”

“没问题!”
“我扶你们吧。”

看他们都快走不动路了,玉相遥一手一个扶着他们进破庙。
没想到的是,这破庙内也有人在休息。
玉相遥看是三位陌生的男子,还是礼貌示意。
“三位公子,我们三人一时体力不济,不知可否与你们同在此处休息片刻?”

其中一位衣着富贵的男子率先开口,他也是礼貌性的回礼。

“姑娘客气了,这破庙本就不是我们的,是人都有进来休息的权力。”
他的言谈举止很明显是出自书香门第,身后还站着随身服侍的书童。
另一位衣着稍显寒酸的男子跟着说道。

“洪兄所言极是,姑娘只管再此休息。”
玉相遥这才扶着广亮必清坐下,又拿了随身携带的水壶给他们解渴。

“不知几位如何称呼?”
“我叫玉相遥。”


“我们是灵隐寺的和尚,我就是灵隐寺的监寺法号广亮。”

“法号必清就是我了。”
玉相遥三人依次做自我介绍,两位男子皆是有些惊喜。

“原来几位是灵隐寺的和尚,我听闻灵隐寺有一位圣僧?”
“不错,正是家师。”

听到他说道济,广亮心里有点不开心了,他早晚有一天,也会和道济一样有名。
“看二位的行头,想来是要进京赶考的吧?”


“正是。”
“既然我们能在此遇见,便是有缘,不知二位如何称呼?”

那位衣着寒酸的书生先开口。

文正:“在下文正。”
接着另一位富家公子跟着开口。

洪承宗:“在下洪承宗。”
他话音刚落,玉相遥广亮和必清都是瞬间就变了脸色,非常默契的异口同声道。

三人:“你就是洪员外的儿子洪承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