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衣也是很气又很好笑……
顾青衣鬼神大人,您去看戏吗?
顾青衣抬眸问。戏……多讽刺啊…
钟离去,自然是要去的
顿了顿,钟离看向顾青衣
钟离你跟着我
要不……全弄死好了?
钟离想。可随后,她就否定了
不可……留着扔水里看他们扑腾才好玩……呵哈哈哈……
钟离冷笑,明明是狰狞可怖,落在顾青衣眼里,莫名心疼…
大人会因为开心而笑吗?
他想。
他不知,因为他从没见过。但他觉得,或许他可以让她笑,守着她笑,这便好了。他求的不多,只她一个。
……
是夜-
远远的,众鬼修瞧他们鬼神大人的宫殿中升起了青烟……她在祭鬼…啊不…灵
路人A鬼神大人好兴致,她祭…灵!
路人B她老人家祭谁呢?
……空气有了一瞬间的凝固
路人A没她好看就对了!
路人B对!!!
钟离并没有在烧纸,她在烧东西
一本书页泛黄的书,一支旧的狼毫笔,以及一堆首饰
她一直在烧,一直烧,盯着那火炉出神,哭?没哭。
钟离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伤心?不,恨?不,想她?……
钟离得不到答案啊……
钟离呆滞了一下,想到了什么,一个瞬移到了奈何桥边,毫不犹豫地,将火炉用灵力扔下去。
扑通一声,沉了下去,与忘川河水融为一体。
忘川河,若是人掉下来,必死无疑,鬼?顶多痛苦几下就死,人家忘川河公平得很!
钟离向周围一扫,看痴了这蓝水红花的景色。可突然,她看见了什么人一样……
钟离愣住了……暮应雪……是妹妹!
她不敢相信,可暮应雪此时就站在忘川河里……
钟离阿姊……阿姊!
钟离疯了一般地,径直走进忘川河。
嘶-是火烧到肉的声音……可钟离只是踉跄了一下,不管三七二十一,一直在走,可暮应雪一直在跑,直到……消失不见。
顾青衣一回来死渊便见着这般景象……他不敢想,他若是晚来一步……
想都没想,顾青衣也跳进河水里,那一阵灼痛让他感到了活着的美好……难以想象,钟离在忘川河水中立了这么久……
一想到这儿,顾青衣只觉得心里被揪着一般,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了,更加义无反顾地,一步一步移着艰难的步伐,朝钟离走去。
钟离阿姊!
钟离眼里,暮应雪在消失,成了星星点点……
她双腿无力,跪了下去,那阵灼痛感迅速吞噬了她的意识,不是对肉体造成伤害,是对精神上造成伤害!她跌入水里,往下沉着,此时的她看起来很容易碎,一碰就碎。
顾青衣来不及想,跳进河水里,似乎是不顾身上的剧痛,此时,他只记得,她不会水!
顾青衣咬住后槽牙,看着前人慢慢失去意识,他看在眼里,痛在心里。那一刻,他才明白季闻尘说过的一句话:
当你的手痛时,想办法让腿更痛,这样,手就不痛了。。。
看似无厘头,实际上却还好像真的是有那么一点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