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钥匙被丢在桌面上发出脆响,下一秒,少女分腿坐在对方腿上,直直勾住他的脖颈,赌气般的咬在他的脸颊。
马嘉祺错愕片刻,后知后觉这个姿势多暧昧。
脸颊被咬出淡淡牙印,但纪千凛没太用力,所以不痛,反而咬的他心痒。
马嘉祺。

你很想我摔下去吗。

她鼻尖拱拱男人的下巴,示意他抱抱自己。

…噢,好。
温热的掌心落在细腻的腿肉上,他不自觉的摩擦。
倘若不是布料下有硌着自己的情况,她会真以为对方不情愿抱她。

你,消气了?
马嘉祺声音气势都弱了许多,主动用唇瓣去蹭她的脖颈,目光攀着少女的唇。
哪有那么简单。

我刚刚又摔一跤。

是不是我们不够亲密才没用的。

要再亲密点吗。

她柔软如墨的长发披散在身后,有几缕不安分的落在二人之间,像将他们牵紧。
本不该答应的。
因为这样看起来像是在谈一个毫不走心的条件,偏偏此刻男人似是受蛊,微微仰头看着坐在自己腿上的人儿,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
她又要把自己当工具人了。
一直都是她的工具人。
不管是戏弄刘耀文,还是占卜城市命运,亦或者是破解她身上的“霉运。”
原来这句话也能我说。

这种时候也会走神吗。

她看出对方心不在焉了,尽管自己对这个揣测没什么底气,但这样倒霉她有点痛苦。
说不准再亲密点,就会有所好转呢。
另一方面也的确今天对他态度不太好,生完气后她立刻就后悔了。

可以。

不过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


你得喜欢我一点。
嗯…?

这算哪门子的条件,不过看男人表情不像玩笑话,她忽然语塞。
为什么在马嘉祺的眼里她看出了隐隐不安,连同他落下的力度都重了许多。
是自己做了什么让他没安全感吗。
你。


你不喜欢我对不对。
询问纪千凛这句话,仿佛耗尽他的力气,因为只要对方承认或默认,那之前的一切都没办法作数。
就算拿正缘捆绑,说句不好听的,她的选择不止自己,而自己只有她,倘若纪千凛真的不愿意,自己舍得强迫吗。
自然是不会的。
我偷拿了宋亚轩的钥匙,可不是听你说这个的。

马嘉祺。

她挑起男人的下巴,再次烙下一个吻,故意咬在唇瓣,惹他皱眉。
我要是真不喜欢你。

就算占卜说我明天会死,我也不会来找你的。

虽然她偶尔摸不清自己的感情,但至少不会欺骗自己的心,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谁也不行。
越不过这道鸿沟,纪千凛就说不出喜欢。
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般脆弱不安的模样,她像是找到了能得趣的玩具,故意伸手用指腹轻轻触碰马嘉祺的睫毛,又摁压他的喉结。
马嘉祺居然真的随她摆弄,没表露抗拒或是不满。
只是这样,太亲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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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天身体不太舒服,没办法支撑自己更新。

周周宝宝要照顾自己的身体呀!
不好意思,久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