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4杀了你？

张极把审讯室的大门关紧，强迫他们被隔离在外。

这下苏新皓真是孤立无援了。

男人被抵着脖颈，即便有被纪千凛杀死的风险，也不露惧意。

她抓着苏新皓衣领的力度又紧了几分，笔尖戳在他的肌肤上晕染出淡淡笔墨痕迹。

深蓝色墨水像是在苏新皓的脖颈扎根，用他的血肉喂养出一朵妖姬。

朱志鑫像是听见了比她要赶走自己更痛苦的话，他攥紧匕首，踉跄后退，不断摇头。

杀掉自己喜欢的人对他来说太残忍。

纪千凛抿了抿唇，想责怪的话说不出口。

只有自己知道这个空间并非真实，他们什么也不知道，朱志鑫的潜意识中，自己就是会被他杀死。

那口吻轻蔑又玩味。

清脆的巴掌落在男人侧脸，她俨然是气急了，换作之前，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少女甚至不会想。

她试着扳过男人的身体，可苏新皓像是知道分开就会死去，他紧紧的抓着纪千凛不松开，强迫二人以及其别扭的姿势纠缠在一起。

他的后背始终抵在墙面上。

门外的人不断撞击大门，试图破门营救，张极此刻陷入两难，他不知情任何事情，但本能想保护纪千凛，所以才关上那扇门。

眼看就要被破门而入，纪千凛再次偏头开口，说着他根本听不懂的话。

握紧匕首的少年肩膀都在发颤，他试着抬起刀刃对准她，下一秒又落下。

来不及了。

撞击声愈来愈大，纪千凛根本分不开苏新皓，就连张极都没办法，他显然是要跟她鱼死网破。

不再抵抗苏新皓的力气，她丢掉钢笔倏的抱紧对方，朝着匕首的尖刃撞上去。

清晰的痛楚让她皱紧眉头，低头看去，那把匕首已经染上鲜血，不可避免的喷溅到朱志鑫的手背。

张极失去言语的力气，目光发黯，他注视着那个伤口，久久回不过神。

此刻，她呼吸都是痛的。

原来这一刀那么痛。

张极，你痛吗。

她的眼泪不知是疼的还是愧疚的，从眼角溢出，耳边朱志鑫的声音已经开始模糊，她吃力看向张极，他定定的站在原地，模糊在自己的视野里。

这次倒下的不是他。

破门的那瞬，她握紧刀柄，又朝身体里刺下去，直至苏新皓也没了生息。

朱志鑫跪在少女身边，他脊背在这刻无法直起。

结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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