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撑在身后的床,仰起头。
温热有力的大手涂抹着药膏,一点一点沾染。
纪千凛脖颈攀附着大片红晕,受不住宋亚轩这样直白的注视,偏偏自己打不过这混蛋。
男人同样,呼吸发沉。

怎么会伤到这儿。
画皮师。


我杀。
卧槽,一个没有足够令自己心动的条件是不会出手的男人,现在直接一句我杀
听见宋亚轩好似要为自己出头的话,她忍不住笑了笑。
外界不是说。

只有拿出让你喜欢的东西才能请你帮忙吗。

看样子是假的。

你很喜欢管闲事。

他没说话,只是继续手中动作。
我不需要。


我考虑考虑。
我说我不需要。

你敢擅自抓画皮师,我就再也不见你。

听见宋亚轩真的有此意,纪千凛再次放了狠话。

你的嘴巴今天说了太多我不喜欢听的话。
他故意重了些力气。
这副姿态的纪千凛,和“幻象”中,动作都一样。
画皮师实力忽高忽低,谁都不清楚他下一次会怎样对待敌人。

你要贸然去犯险吗。


明白了。

你在怕我受伤。


话不投机半句多,纪千凛见心事被戳破,故作不高兴的不愿再去理会对方。

我们还要继续吵架吗。
破天荒的,她居然在宋亚轩的嘴里听到了求和的软话。
我们没有吵架,是你自己提出的绝交。


我反悔了。
我没有。

倘若有第三个人在场听见二人如小朋友一样的对话恐怕会嗤笑出声。
她很想问问宋亚轩为什么选择回避这段感情又要回来,只是因为那个“幻象”吗,不过她无法开口,因为开口就代表默认那些事。
马嘉祺呢。


在休息。
还是很不舒服吗。


不会了。
那不咸不淡的回应根本听不出情绪。
他占卜居然真的那么厉害。

我不会再…再怀疑他的能力了。

少女皱眉,忽略不了清晰的痛楚。
不过这家伙说我是他的正缘…

想到这件事,本坚定马嘉祺被人骗了的人儿此刻忽然动摇了。
难道我真是他的正…嘶。

你干脆杀掉我好了。



这家伙是不是有什么折磨病人的癖好,总喜欢在自己放松警惕的时候冷不丁的用力。

你不是。
他沉着眸回答了纪千凛的问题。
那我是谁的正缘…好痛。


我的。
#我站的CP##我站的CP##我站的CP##我站的CP##我站的CP#
那我就明白了。

你现在是想谋杀正缘对吧。

靠。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还在消化身前的疼痛,冰凉的唇倏的贴在伤口处。
少女被吓到,双手没撑住倒下去,显然是受不住宋亚轩这样的“欺负”
细细密密,不留余地。
直至吻遍。
别。

她开口示意别再这样。

小千。

你也吻过我的伤口。
不是 有没有人能懂这 戳我🥺
嗯…?


很多次。
纪千凛听不懂这句话的意思。
可嘴巴即使没原谅宋亚轩,却也早在那天他如同求怜的兽恳求自己保护好腕带后早已为他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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