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中幻象那天,该说的,不该说的,她全都听到了,纪千凛也能猜到他受伤或许和自己有关。
或许是敖子逸因为找不到对她下手的机会,才将目光放在了宋亚轩身上。
毕竟他们在这之前,的确亲密。
话说,这会影响你的占卜吗。

话锋一转,少女偏头询问本就看起来不太靠谱的马嘉祺。

无法避免。

恢复一阵子就好了。
她将手里捻着的荔枝壳丢进脚下垃圾桶,不给男人反应的时间俯身小手按住他的肩膀吻了上去。
混杂着荔枝汁水的甜吻细细密密落下,马嘉祺目光略微错愕,随即恢复如常,仰头承吻。
舌尖勾连着对方的舌,毫不费力的撬开贝齿,想给予他更多。
起身时不可避免的痕迹顺着唇角拉长,让二人看起来极其暧昧。
借你些气运。

不用感谢我。

少女脸颊微红,口吻别扭。
虽然马嘉祺的占卜不靠谱,但确确实实救了宋亚轩,他今天还为自己解围,身为他什么所谓的正缘,借他吻也是应该的。
男人不说话,黝黑的眸若有所思的看着她,让本就心虚的人儿一阵不舒服。
怎么。

你,你又觉得我喜欢你吗。



纪千凛熟练的扬起三根手指,叹了口气。
我纪千凛发誓。

绝对,绝对不会喜欢上马嘉祺。

可以了吗。

话音刚落,她的细腰被箍筋一只大手,毫无防备的被拉扯,让纪千凛顺势朝前倾倒,压到了男人怀里。
你做什么…!

挣扎两下,马嘉祺没有松手的意思。

小千。

我现在允许你喜欢我了。
他挑起纪千凛的下巴又吻了吻,不含其他意味的吻。
他后悔了。9
终于真香了😂
-

(贺父):嗯?最近回来的次数怎么越发频繁了。
贺峻霖再次回到时城父母家,中年男人终于有些不解询问。

就,回来看看。
他轻笑两声,坐到不远处的桌前,看着父亲调香。

怎么今天只有您自己在。

你妈她和她闺蜜旅行去了。
是贺妈能做出来的
他像是习惯了妻子闲不住的样子,习以为常。

有什么事,你说吧。
他放下手中容器,脱掉手套。

我没什么事。

真的没事就不会是这副表情了。

更何况,你平时也不会那么频繁的回来。

咱们父子一场,我会替你保密的。

您这话说的很奇怪。
贺父笑笑,不跟贺峻霖计较。

…我的确有些困扰。

我喜欢上了一个人的味道。

这就是让你困扰的事情么?

是个女孩子?

您怎么知道。

的确是个女孩子,我很喜欢她的香。

这是我遇见过最好闻的香。

甚至,让我之前调的香都失色。
贺峻霖不懂,他又怎会不懂。

每一位调香师都会遇见最喜欢的香。

我也不例外。

您也遇见过十分喜欢的香么。

自然。
男人和蔼的笑笑,看着贺峻霖眼里的不解,像极了当年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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