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千。
车内只剩下二人,他率先打破了这样的寂静。
嗯。

少女心不在焉的应了声,她不停在揉捏的指腹说明了一切。

他们都离开了。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


你想和他见面么。
贺峻霖开门见山的询问让纪千凛微微语塞。
…

她自然是想念对方的。
但绝不是以这样的方式相见。

换个问法。

你希望和他当面对质吗。
不论如何,你的毒一定要解。


我并没那么在意失去嗅觉这件事。

所以我给你一个选择机会。
什么…?

男人轻垂双眸,笑的有几分牵强,但始终坦然。

只要你说不想。

我现在就让张真源回来。

至于是不是严浩翔做的,我再不追究。
…为什么。


不知道。
因为贺儿喜欢你,她不想这样

但如果一定需要一个原因。

就怪我喜欢你的味道吧。

所以,我看不得你这样。
贺峻霖甚至能通过她的情绪感知到身边人儿是什么味道。
爱屋及乌这句话不止适用于小千。
包括他自己。
我不会做出这样愚蠢的决定。

你是代城亲聘的人。

孰轻孰重,我也不会因为自己的问题影响到你。

如果严浩翔真的对你下手,我不会偏袒。

男人勾唇笑笑,在听见少女坚定的答案后。

他们都不在。

要不要接吻。
要要要,送上门不要大逆不道
贺峻霖俯身大手抵在车窗玻璃,近距离的炙热呼吸喷洒在彼此脸颊,好似已经吻过。

刚刚骗你的。

我说不在意是假的。
他承认刚刚那番话有赌的意思,赌自己在纪千凛心中究竟有没有一席之地。
…大骗子。

你怎么又骗我。


嗯,我是大骗子。
他将对方逼到没有退路的角落封住肖想的唇,连同自己的情愫都糅杂起渡入她的身体。
贺峻霖勾缠着,不愿退让。
在庄园二层,少年看着车内的场景,让本就苍白的面孔染上几分吃味的薄怒。
他收紧手指力气,将抱枕攥出一时之间无法复原的痕迹,胸腔的痛苦比夜里解毒时还要更甚几分。
严浩翔微微张口,努力克制着自己无法平稳的呼吸。
-

让客人等待那么久,是你的待客之道么。

你算什么客人。
少年声音清冽拒人,他目光短暂停留在张真源身边的男人身上片刻。
那是他之前穿的衣服。
现在居然穿在这个陌生少年身上。1
好心机
不能否认的是对方眉眼竟和自己有几分相似。
这个认知让严浩翔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看你的样子。

身上的毒解了?

这似乎和你无关。

你总不会是善心大发来给我解药的吧。
严浩翔坐到二人对面,黝黑的瞳死死盯着他们。
他舌尖抵了抵右颊,朝沙发后倚。

自然,我没那么好心。

今天来我只想问问你。

你们蛊师是不是都喜欢做下三滥的事情啊。
他听见男人嘲讽的言语,不怒反笑,随即漫不经心的开口。

张真源。

我会撕烂你的嘴的。
好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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