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味道,贺峻霖喜欢的就连他本人都不能理解。
调香师,调万物香,喜欢的香就是成功的香,这些年贺峻霖调出过不少他自觉成功的香,但现在觉得那些相比纪千凛的香气反而逊色。
十五岁时,他的父母曾说过,调香师是很难完全爱上某种气味的。
因为他们这辈子闻过的香数不胜数。
而能爱上人类身上气味的概念,更是渺小。
贺峻霖不解,之后也追问过,可他的爸爸什么也没说。2
再次回神,纪千凛已经离开了,房间又被原有的郁金香味所代替。
他微微失了再聊下去的兴致。
—
从苏新皓办公室出来,纪千凛左右寻找着小莲的身影。
他似乎是站累了,坐在了不远处的地下,靠墙乖乖吃着小蛋糕,地板很凉,就算是这样,小莲也把抱枕护在怀里,选择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这个角度,他小小的一只,有些单薄,也看不清少年的正脸。
地下不冷吗,蠢包。

纪千凛蹲在身揉了揉他的脑袋,努力释然贺峻霖那家伙的所作所为。

不冷的。


看起来不太开心啊。

有什么烦恼吗,小朋友。


…有。
小莲不会撒谎。
他的表情有些小别扭,好像不知道该怎么说。
小朋友的烦恼是什么,我很好奇。

告诉我,给你买冰激凌吃。

好不好?

纪千凛一副逗他玩的样子,这个心智的少年,属于他的烦恼无非是为什么自己不是奥特曼。

我在想。

为什么姐姐不可以多陪我。

为什么会最喜欢你。

为什么你会忽然不见。

还…还有。

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不可以…
小朋友的烦恼总是简简单单,什么时候小莲的烦恼不再是姐姐为什么那么多不可以,姐姐最喜欢的小朋友是不是我
这些话说的纪千凛一愣,一时间没有作答。
纪千凛倏的意识到,他的生活只有她,他的所有烦恼和快乐都是自己带给他的。

姐姐。

你可以只有我一个小朋友吗。
恢复记忆后 好香再问出这句话就是刀了吧


小莲对着纪千凛眼巴巴伸出手,想要一个抱抱。
偌大的走廊里,坐在地下的少年和蹲在他面前的人儿在这一刻像是有了什么一层无形的羁绊。
就在这一刻。
她将男人抱了个满怀,也不顾小莲的嘴巴上还残存着吃过小蛋糕后留下的残渣会弄脏衣服。
小傻子。


姐姐的。
当然是我的。



被宣示主权的小家伙开心的不得了。3
天呐,我突然就不想翔哥恢复记忆了,小莲实在是太可爱了
我忽然希望你余毒消散后,什么也不要记得了。

不然也太羞耻了。

纪千凛知道这是迟早的事情,那个时候估计他这辈子都不想看见掌握了他所有黑历史的自己了。
想到这儿她忍不住笑笑。

那。

小莲还有冰激凌吃吗。
说句好听的就给你买。


噢。

我是猪。
张真源,答应我,你一定要一天给严浩翔吃一次这个药!!!
他记得姐姐说他是猪来着,这样说的话姐姐肯定会开心吧?
果不然 纪千凛被他傻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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