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她亲了张真源的人,今天张真源亲自来收拾自己。
真行啊。

你的味道很好闻。

涂了什么香?
贺峻霖觉得这样的味道不应该是人类该有的,勾的他心尖痒。
他眼底的郁色都深了几分。
我涂那个做什么。

纪千凛被对方那句很好闻说的有些发毛,她自我怀疑的闻了闻胳膊,并没有闻到他所说的“香味”
那个…张先生。

虽然昨天我们发生了那么一点不愉快。

但是我今天还是很有诚意来的。


你的诚意呢。
我,我的诚意?



她被问的话一顿,怎么办,纪千凛还没想好怎么胡说八道。

怎么不说话了。
因为这一段还没编好。

和隔壁升升一样傻!!!!!
她下意识把真心话说了出来。
不,不是。

那不然我脱个裤子…?



纪千凛尴尬的笑了两声,提出来一个不太正直的解决办法。
她还未反应过来,刚刚还有些距离的男人倏的凑近,大手抵在了她身后的墙面上。
两个人被瞬间拉近距离,那张漂亮的脸蛋和自己近在咫尺,纪千凛再凑近一点就可以亲到对方,她没出息的咽了咽口水。
“等等,纪千凛,冷静点,这是个变态。”
你要做什么。


我需要证实你有没有撒谎。
我唔…

她的话都未说完,贺峻霖对准纪千凛细嫩的脖颈轻启薄唇咬了上来,虽没用力,但过分敏感的她还是没忍住。
想反抗的心有些强烈,但再得罪张真源,拿到解药就真的无望了,纪千凛小手微微收紧,深吸口气任由贺峻霖的小动作。

真的是你的味道。

好奇怪。
他的指腹抚上自己的唇瓣,擦拭着在脖颈处留下的余温,贺峻霖打消了最后的疑虑,看待纪千凛的眼神已经截然不同。
变态…

即使再能忍耐,纪千凛这个时候也想骂他一句变态。
我需要你的解药…

话没说完,就被打断。

诶,找你半天了,霖。

怎么躲起来了。
熟悉的声音响起,循声望去,昨日的金丝雀手里拿着瓶瓶罐罐胳膊搭在架子上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两个人。
像个吃瓜群众。

没什么。

替你抓了只小老鼠而已。


她真的很想给这家伙两脚。

替我?
张真源走近,本就拥挤的空间更狭小了,纪千凛下意识的后退两步,她已经猜到今天的结局也是落荒而逃了。

是你啊,采花贼。
这样都能认出来吗。


轻薄过我的采花贼,我怎么会忘。

你们还有这样一段故事啊。

忘了介绍。

这位是贺峻霖。
贺峻霖…?

他不是张真源吗。


他是这样骗你的么。

看不出霖还有这种恶趣味。
纪千凛的拳头都硬了,冒充张真源占自己便宜,这笔账她记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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