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祺,昨天我遇见她了。

哦?你们成为朋友了么。
这哥俩说话像外语翻译成中文一样,客气的过分
马嘉祺听见宋亚轩的话来了几分兴趣,他倒了两杯清酒顺势坐到宋亚轩对面。

成为朋友了。

她是个什么人。

不太正直的女孩子。
他应了一声,倒是没表现出过多惊讶,因为他算出来了,只是没告诉宋亚轩而已。

你看起来不惊讶。

猜到是女孩了?

诶,怎么说话呢。

这是算的,不是猜的。

祺算的那么准,为什么从不给自己卜卦?

知道太多就没意思了啊。
他从来不会给自己占卜。

我很想知道你会娶什么人为妻。
你俩不仅同一个老婆,还会有另外的5个情敌

怎么开始八卦这种问题了。

做我们这行的,是不会有姻缘的。

因为知道太多,算是一种惩罚。
宋亚轩秉承着那些乱七八糟的“不正直交友方式”没有停下继续八卦的嘴巴,他昨天夜里恶补了不少呢。

试试看。

总会有特例的。
马嘉祺嗤笑两声,对宋亚轩的改变也不觉得不悦,权当他开心就好,随即饮下杯里的清酒打开了抽屉准备占卜。

那就让你看看好了。
男人也难得一副感兴趣的模样,直勾勾盯着马嘉祺手中的东西,比昨天还要有兴趣。
直至那张黑色烫金的卡牌从众多牌内腾起,被马嘉祺伸手稳稳夹住,他面不改色的翻转查看内容。

嗯?怎么样。
命定卡牌上出现的三个字让马嘉祺倏的不自然起来,慌乱的表情稍纵即逝,拿牌的手都不易察觉的颤抖了几分。
他的卦从未失算过。
他也不可能失算的。

怎么不说话了。

我看看。

没有东西,你看不懂的。

这样啊。
宋亚轩挑挑眉,没再说别的。
马嘉祺将那张卡牌拿至身后,深深地攥进了手心里,眼底多了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纪千凛。”6
呀呀呀 !老婆都算出来了
—
纪千凛坐在张家的围墙上晃着腿,漫不经心看着周遭和昨日一样寂静的氛围,这里好像昨天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她本以为今天无论如何都会加强戒备的。
昨天来过一次,今天倒也是轻车熟路了些,纪千凛翻下墙直接来了正厅,正厅倒没有那么冷清,厅内时不时传来攀谈声。
少女趁着四周无人探头看向正厅,昨日的那只金丝雀此时此刻和一个背对门口看不清长相的男人不知在交谈什么。
那该不就是张真源吧。

纪千凛下意识把那位看不清脸的男人代入成了张真源。
从两个人的表情看,他们的交流上没有起冲突,她松了口气,那只金丝雀没因为自己挨打就好。

稍等片刻。

我去拿你想要的东西。

那就麻烦你了。

不必和我客气这些。
张真源离开了,偌大的正厅只剩下背对自己的男人,纪千凛正在想怎么搭话,厅内的男人反而率先开口。

别躲了。

我闻到你的味道了。
这话多少有点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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