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嘈杂的人声愈来愈进,纪千凛皱眉,像是做了个重大的决定。
听我说。

我需要你借我一个吻。

你记得反抗我。


嗯?
张真源还没理解她的话,纪千凛拉着他又重新回到了大众视线中。
诶,我在这里呢。

你们太慢了。

她开口吸引那些人的注意力,心里忍不住替自己捏把汗。

(管家):你到底是什么人?

擅闯进来,不怕死吗?
你们真是孤陋寡闻啊。

时城赫赫有名的采花大盗,刘耀文。

我赌十包辣条,张哥和刘文认识
就是我。

纪千凛拍拍自己的胸脯,拿刘耀文的名字做坏事底气都足了几分。1

刘耀文?
今天我就是来采他这朵花的。

少女挑衅的踮脚揽住身边人的肩膀,朝自己怀里靠,可张真源太高,纪千凛垫脚逞强的样子让人忍俊不禁。
但这个时候没人敢笑。

死丫头,快点放…

咳。
张真源不合时宜的咳了一声,管家接收到暗示,收敛了几分不善的表情。

识相的就快些离开。

只能你自己离开。
我刘耀文可不会徒劳而返。


你还想做什么?
这个时候了还不忘再点一下名儿
来都来了…

她伸手掰过男人的脸迅速吻了上去,张真源这才理解那句借个吻是什么意思。
双唇相触几秒纪千凛迅速和他分开,眼神示意张真源快些恼羞成怒,给他一个被自己强迫的假象。

你…!

你找死。
张真源的三个字过于平静且没杀伤力了,但纪千凛已经来不及考虑那么多,把他一把推开跃到了围墙之上。
你真好亲。

我还会来采你的。


(管家):给我追!
她轻佻的话语落下随即消失在众人的视野。

停。

(管家):您就这样放过她吗?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
张真源指腹抚上刚刚被吻的唇瓣,恢复了那副无所谓的模样。

她会再来的。
—
纪千凛逃出来只觉得一切发生的太快,不仅没见到张真源,还差点连累了张真源的金丝雀。
这下惨了。

轻薄了张真源的人。

嗯……考我断句儿呐?
他不扒了我的皮才怪。

可当时情况紧急,唯一可以保全那个“可怜男人”的万全之策,就是把错都揽下来。2
少女没走人流多的大路,而是藏进了偏巷,她要确定没人追上来再离开。
宋亚轩坐在杂乱的石板之上,一只胳膊搭在抬起踩着石板的膝盖上,另一条腿则是悠哉的晃着。
他在这深巷已经有三个钟头了。
虽然马嘉祺的占卜很准,但他总觉得碰运气成分更大,倘若自己在这偏僻处也能遇见马嘉祺所说不正直的朋友,宋亚轩才会相信。1
可显然他已经没了太多耐心。

祺也有失算的时候啊。
刚刚藏进来的纪千凛听见了少年的嘀咕,不禁好奇这深巷之内居然还会有人在。
她躲在不远处朝宋亚轩的方向看去,看清那少年的面容后,纪千凛反而提高了警惕。
他长得太好看了。
好看的像个大坏蛋。10
哦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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