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这一嗓子,不一会儿,就听到楼梯‘嗵嗵嗵’一阵响。
跑上来两个彪形大汉。
还有一个胖胖的掌柜。
那掌柜的冲进来问道:“哪个敢在这儿吃白食?胆子不小啊。”
店小二伸手一指蹲在地上的叶青。
那掌柜的一看,是个瘦瘦小小的后生。带着面具,看着面生。不像本地人。
掌柜一眼就断定,这小子没什么本事和后台。常理来论,但凡有本事又后台,怎么会沦落到吃白食的境地。
掌柜的手一招:“打,给我狠狠的打。吃多少进去,给我打多少出来。敢来这里吃白食。不要命了!”
那两个又粗又壮的汉子走上来,对着叶青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叶青紧紧抱成团,护住关键部位。
那两个大汉跟拎小鸡儿似的,拎着叶青一顿锤。
叶青被吹得七荤八素,浑身青疼。差点把吃进去的吐出来。
两人打的兴起。毫无停手的迹象。
掌柜的还在一边骂骂咧咧。
叶青心中有些恼怒了。幸好老子最近挨揍挨的多,皮实,不然不死也被你们打个半身不遂了。
叶青正准备还手跑路。
这时一个声音道:“掌柜的,够了。”
掌柜的和那两个打手一听,里面停手。
掌柜的点头哈腰:“田二爷,是您老人家啊。田二爷,这小子吃白食,按规矩……”
田二爷看了一眼叶青,对着掌柜的道:“掌柜的,人家只是不与你们计较。这位小兄弟要是动起手来,恐怕你们十个也不是他对手。”
掌柜的一脸不信的看看叶青。
掌柜的道:“既然二爷发话了,就饶过他。”
叶青把手拿开,抬头看去,见是一个中年男子,穿着长衫,一副书生打扮,但是脸上又一道疤痕,平添煞气。显然不是书生。
田二爷一拱手:“在下田敬斋,小兄弟怎么称呼?”
叶青站起来,嘴角已经被打的溢血。叶青拱手道:“多谢田二爷出言相助。在下只是路过。囊中羞涩,不得不出此下策。见笑了。”
田敬斋道:“小兄弟倒是个奇人。小兄弟若是不嫌弃,不如过来,与田某共饮一杯水酒。”
叶青尴尬一笑:“多谢。在下已经吃饱了。不打扰了。”
叶青虽不知道这人是谁。但是在南城地面,如此人物,显然不是什么正常人家。叶青不想多生事端。
掌柜的见叶青不给面子,出言道:“臭小子,田二爷邀你,是给你天大的面子。你莫要不识好歹。给脸不要脸。”
叶青看了一眼掌柜。
田敬斋摆摆手:“算了。小兄弟既然有事,田某也就不勉强了。小兄弟,后会有期。”
田敬斋颇有意味的看了一眼叶青。
叶青看了一眼掌柜的。掌柜的让开路。
叶青拱手:“告辞。”
田敬斋直挺挺站着,眯缝双眼,看着叶青离去。
掌柜的小声道:“二爷……”
田敬斋似乎是自言自语:“这小子,有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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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青走出酒楼,拍拍身上的灰土。整理整理衣服。揉了揉身上受伤的地方。
看看天色,另一个麻烦的事又来了。
没钱住店。
住店可不像吃饭,人家先要交定金。没法糊弄。
叶青在街面晃荡。随着天色向晚。行人行色匆匆,街面渐至冷清。
叶青无计可施,想着寻个亭子,或者桥洞什么的地方,凑合一夜。这没钱死真的不好搞。
得想办法赚点钱。
可是如今,叶青乃是通缉犯,正常途径又不能去。奸淫掳掠的事,他又不肯干。当真为难。
睡觉可以凑合,吃饭,总不能天天去混白食吧。
叶青垂着头,百无聊赖,慢慢走着。
走着走着,走进一个巷子。
一抬头,前面被几个人堵住;一回头,身后又来了几个人。
自从凤灵被封,叶青的听力目力也变成普通人了。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被围住了。
叶青见势不妙。一猜就猜到是伍德。不然在这贺州,谁会用这种阵仗迎接他。
叶青知道跑是跑不了,咧嘴一笑:“各位,你们是来找在下的吗?”
前面几人中,走出一人,叉腰高声道:“小子,我们伍爷请你过府一叙。”
叶青道:“伍爷?伍德?还真是好客啊。知道我没地方住。在下要是不去呢?”
那人道:“伍爷吩咐了,一定要‘请’到。”
叶青摇摇头:“可惜在下跟伍德没什么交情。不好意思打扰。”
那人道:“小子,我们知道你剑法好。不过……”
那人话未说完,手一挥。两边铺天盖地,丢出网来。
叶青身子一转,抽出‘青华’,青光一旋,绞碎渔网,剑影随身,朝着那人冲去。
叶青还未接近,突然迎面被一片白乎乎的东西封住。
靠,这帮下三滥,撒石灰。
叶青本能的闭上眼睛。可惜还是没来的及,少量石灰入眼。眼睛灼烧酸疼。
大网又至。
罩住叶青。好在‘青华’不是凡剑。叶青慌乱中,胡乱挥剑,将网绞出一个洞,破洞而出。
眼睛火烧般的疼,心神混乱。
前后又是一阵乎乎风声。叶青猜到,前后都是刀。
叶青不及细想,右手连动,只听‘哐当哐当’数声,接着是几声惨叫。叶青划断几人手筋。
‘青华’剑影团身,叶青撞开前面挡住的人。没头没脑,脚下乱窜。
由于眼睛看不见,不是撞到墙,就是绊到什么东西。爹爹滚滚。
身后的人又呼喊着追来。
叶青心慌。没想到阴沟里翻船。真是一时不察。
叶青没时间细思。连滚带爬。
突然,一只手拉住叶青,往斜刺里一扯。
叶青本能的挥剑欲砍。
那人小声道:“小兄弟,我是来救你的。”
叶青听出这声音耳熟。心存疑虑,但是还是随着他走了。只是全神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