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子叶足下一点,折扇这手中盘旋。直切叶青喉间。
叶青施展龙叠步避开。同时打出一招‘飞龙在天’。
温子叶扇面回旋,灵力似一股风柱,迎着叶青的掌而上。
叶青修为不如温子叶。被温子叶击碎掌力。
叶青脚下一滑,赶紧避闪。
温子叶折扇一挥,三朵白花滴溜溜飞出。
一朵打叶青背面,一朵封叶青退路。一朵直扑叶青胸口。
叶青手指‘嗤嗤嗤’,连弹三下。使出‘灵凤指’,击碎白花。
温子叶挥扇反手,打出一股花雨。叶青一掌‘亢龙有悔’打上。
两掌抵消。不过叶青在掌力中加入了一记‘灵凤指’。
温子叶急忙收扇挡住,扇子被击得撞上后拍,打在温子叶脸上。
温子叶气极:“好小子,‘灵凤指’?看来葛老头对你倒是另眼相看。竟然将‘灵凤指’都传给了你。”
温子叶急于脱身。把折扇换到左手,右手五指一旋,当下使出无双花雨,冲向叶青。夹杂着无双花瓣的灵柱,旋转着击向叶青胸口。
叶青又是一招‘亢龙有悔’与温子叶对手。
眼看叶青的五凤齐至被温子叶碾碎,就要拍碎叶青的胸膛。
只见叶青嘴角挂笑,右掌射出三根金丝,刺透温子叶的‘无双花雨’。
温子叶感觉不妙。想要回撤,不料那金丝极快,瞬间缠上温子叶的手腕,然后如灵蛇般蜿蜒钻入温子叶的皮肉之中。
温子叶大骇,只觉得右腕一阵刺痛。运灵不及。
温子叶的‘无双花雨’碎开,但是余力撞上叶青胸口。
叶青无法躲闪,硬吃一记残余掌力。
胸口一痛,吐出一口鲜血。但是叶青不敢大意,更不敢松开。
耳中又听得有人远远高呼:“白君师妹,你在哪?白君师妹……”
温子叶想要挣脱,一拉,便如剥皮剔骨般钻心蚀骨。而且拉扯不掉。
那三股金丝,还在血肉中蜿蜒上行。
温子叶惊惧大骇。
温子叶挥扇向叶青刷去。叶青左手绕灵,去格挡。被温子叶削出一个大口子,鲜血涌出。
温子叶感觉那金丝还在迅速钻入,如是被他侵入心脉。真的是后果不堪设想。
温子叶当机立断,左手运灵,折扇如刀,用力一挥,切下右臂。
温子叶无心恋战。足下用力一蹬,越上墙头,几个起落,如飞而去。
叶青收回金丝。见温子叶远去。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
温子叶的无双花雨‘当真厉害。叶青虽是被余力击中。胸口衣服也被绞碎,胸口仿佛是被无数细薄的刀片旋转刮割。血肉模糊。
若是吃下温子叶的全力一击,恐怕胸膛就要被打穿。
即使如此,叶青所受内伤依然不轻。
身上放松之后,又连吐几口鲜血。
叶青心知:自己赢在出其不意。温子叶绝想不到,一个先前还毫无修为的废物。竟然进展这么快。尤其是那金蚕丝。他想也想不到。即使是’灵凤指‘也不能伤他分毫。
若不是温子叶惜命,只要再补一掌。叶青便毫无还手之力。连那手臂都无需废掉。
这时,那日在比斗场见到的天蚕门弟子找了过来。身后跟着两个弟子。
一见场中情形。
死了四人。地上还有一条流血的断臂。
一位吐血不止,盘膝坐地的少年。
然后手半空举着手臂,一动不动的李白君。
那弟子当然是最关心李白君的安慰。
赶紧跑过去查看李白君。
那两名弟子拔剑,一前一后,抵住叶青。
那为首的弟子焦急的问道:“李师妹,李师妹?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李白君口不能言,只能焦急的用眼睛不断往下看,示意他解开穴道。
那弟子一时忘了。然后回过神,感觉解开李白君的穴道。李白君能动了了,先是挥了挥,举了半天,酸痛的胳膊,又自行解开哑穴。
那子弟询问李白君有无受伤。
李白君道:“罗师兄,我没事。先看看那小子。”这人叫罗奋。
罗奋没领会,以为叶青就是恶徒,大声道:“是不是他欺负你?师兄帮你杀了他。”
那两个围着叶青的人,说着就要挥剑刺杀。
李白君急得大叫:“不是他不是他。快住手。你们弄错了。”
叶青盘膝稳住内息。此时一动不能动。
叶青几乎能感觉到那剑尖刺痛喉间的冰凉。
那两弟子虽然没在刺下去,但是也没收回剑。
罗奋问道:“师妹,究竟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了?何人胆敢在天蚕门地界对你无礼?”
李白君不耐烦道:“师兄,这些晚些时候再说。先看看那小子怎么样。要不是他,师兄就就见不到我了。”
李白君要把叶青抬回天蚕门。叶青不同意:“李姑娘,我不能走。我还要参加比武哩。我真的不能走。你别管我。”
李白君十分不解:“你都这样了,没个十天半个月的,怎么比武?你要当真这么想娶我,我跟义父说,我嫁给你就是了。一命换一命。你这人当真奇怪。”
罗奋一见李白君这种话都说,虽说他早已习惯这位师妹任性胡为的性子。只是’比武招亲‘之事非同小可。而且看沈南星的意思,是中意董知冰。这可关系道天蚕门和归心堂的结盟大事。
罗奋小声道:“师妹,这事可不能胡来。还得听师父的。”
李白君瞪了一眼罗奋:“我要嫁谁就嫁谁,义父那里有我哩。师兄不要你管。”
罗奋还想再说:“可是,师妹……”
李白君催促道:“师兄,不要啰啰嗦嗦了。再啰嗦,这小子就死了。”
罗奋见劝解不过,便只好听从,只是心里大不乐意。对叶青自然也没好脸色。
罗奋出来的拉起叶青。
叶青胸口血肉模糊,被这么一拉,疼得倒吸凉气‘啊——’。
李白君娇嗔的瞪了一眼罗奋:“师兄,你轻点。”
叶青还有推辞,李白君哪是听人话的。二话不说,带着罗奋去了天蚕门。
天蚕门不像大部分门派。是在山上。
而是在延州西南一脚。占据了大片地方。俨然一个城中城。
据说之前天蚕门不是这样。后来沈南星将天蚕门搬到山下。